“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也出身豪门,应该也清楚继承人之争,我想我哥在订婚宴上,彻底翻不了身。”周歆终于抛出了她的条件,“但我需要你,帮我。”
江耀明冷笑:“你想借我手,来帮你清除异己?”
“不。”周歆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想借所有能用的手,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江耀明站起身,拿起外套:“你们周家的内斗,我没兴趣参与。”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就听到周歆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宋晚茵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周叙的。”
江耀明的脚步,停住了。
周歆看着他的背影,继续说:“我手上已经有了些线索,也找到了一个能让这场订婚宴彻底失控的人。”
“我只需要你,在合适的时机,让我爸知道这件事,只要我哥无法做继承人,就不会骚扰舒迟,她和姜芸就都是安全的。”
江耀明盯着她:“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周叙?”
周歆笑了,笑得讽刺。
“他会信吗?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能帮他夺回继承权的孩子。在他眼里,你我,都是想害他的敌人。”
“何况你和他大学时就是情敌,关系更不可信。”
江耀明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她。
他拉开门,冷冷留下一句:“周家的事我不管。但你记住了,别动舒迟,也别动姜芸。”
门在他身后关上。
周歆坐在空无一人的包间里,端起那杯未动的酒,轻轻抿了一口。
“呵,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江耀明走出会所就给江律白打电话,却没想到刚接通就听到了一声娇嗔的声音:“江律白轻点,好疼。”
江耀明:“……”
他是不是上赶着找死?
“说。”江律白语气冷冷,“十五秒内把事情说完。”
“周歆找我让我帮他和周父说宋晚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叙的要在订婚宴上让周叙难堪失去继承人的位置我没有答应因为她肯定不安好心。”
江耀明一口气说完,连个标点符号也没有。
事关舒迟,哪怕就是头发丝这样的小事,他也得请示一下江律白,不然怎么被分尸的都不知道。
“答应。”江律白淡淡地道,“让他们兄妹二人狗熊相争,再推一把让周歆赢。”
江耀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周叙输了就没资格来骚扰小婶婶了而周歆赢了没多久也会把周家给败了毕竟她只会玩男模和玩心眼却不懂得怎么做生意和管理。”
他又一次性说完,只觉得以后和小叔说话,还得练一练肺活量。
要挂断电话前,江耀明又道:“小叔,您这是宝刀未老?”
“滚。”江律白直接挂了电话,再回到卧室就看到舒迟对着自己的手在那吹。
看到他进来,舒迟可怜兮兮地道:“已经擦了两次了,就不用擦了吧?”
江律白继续拿起碘酒和棉球:“说好的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舒迟发现了,江律白这人强迫症很严重!
她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以后他在那方面,不会也有这么严重的强迫症吧!
一晚上说好几次,就必须做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