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他是个被人当猴耍的蠢货,顶着一顶绿的发慌的帽子,还要给别人养野种。
宋晚茵扑过去想抢那张单子:“给我!这是假的!你们伪造证据!”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
周父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宋晚茵脸上。
力道极重,宋晚茵直接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玻璃碴上,纯白的礼服当即被割破,渗出点点血迹。
“贱人。”周父指着她,手抖得不成样子,“你敢把野种带进我周家的大门!”
宋晚茵捂着红肿的脸,头发散乱。
她见周父动了真怒,立刻调转方向爬到周叙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阿叙,你救救我!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之前那么相爱……”
周叙低头看着脚边的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随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一脚踢开。
“你爱的不是我。”周叙语气冷酷,“你爱的是周家的钱,是你想踩着舒迟证明你赢了的那点虚荣心。”
“我宣布,订婚取消。”周父面色铁青地对着全场下达逐客令,“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周家丢不起这个人!”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宋晚茵的胳膊。
宋晚茵被拖着往外走,看着周叙冷眼旁观的模样,彻底发了疯。
“周叙!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她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穿透了整个宴会厅。
“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你当年为了得到舒迟,把别人救她父亲的恩情算在自己头上,你这个骗子!”
宋晚茵这句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登时又安静了下来。
原本准备离开的宾客停下了脚步,举着手机的媒体立刻把镜头拉得更近。
周叙的脸色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比刚才看到亲子鉴定单时还要惨白。
“闭嘴!”他冲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捂宋晚茵的嘴,“把她拖走!马上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
“我没疯!”宋晚茵拼命扭动身体,挣开保镖的束缚,指着周叙哈哈大笑。
“当年舒家破产,舒父被逼得心脏病发作进了抢救室。是你帮他们交的手术费?是你动用关系找的专家?周叙,你敢摸着良心说,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宋晚茵却不给周叙辩驳的机会,语速极快。
“你根本什么都没做!你只是看到了那个垫付医药费的男人留在护士站的背影,又看到舒迟红着眼睛四处找恩人,你就顺水推舟,应下了这笔人情!”
“舒迟为了报恩,才对你死心塌地七年,忍气吞声七年!你这个靠偷别人功劳上位的伪君子,比我恶心一万倍!”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拖走!”周叙彻底慌了,这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不能让舒迟知道!
保安强行把宋晚茵往外拖,她的叫骂声还在走廊里回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