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陈海?
什么叫做,我们调不动这些人?”
侯亮平气势汹汹的扶着办公桌,看着陈海那纠结的表情,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都……答应你了,陪你……不醉不归!
你居然,还不做事?
嗯?
你对得起我吗?
“这几个处长,嗯,都要我们拿出命令来,才肯出人。”
陈海想到一次次的被拒绝,也是一脸的憋屈。
想着当年自己听到侯亮平的指令后,一挥手,浩浩荡荡的人马乘着大车小车就往外走。
虽然被季昌明堵住了,但那算不算他陈海的高光时刻?
如今才几个月过去,居然一个人都调不动了!
自尊心强的陈海,在这个铁汁面前,臊的脸都通红。
丢人呐!
“我们的话,不是命令吗?”
侯亮平本来想要发怒,但看见陈海那有些微红的脸庞,顿时愣住了。
你陈海特么的跟我红什么脸呢?
还有,你这个表情,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沉思了半天的侯亮平,终于想了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不就是自己在京城戴着口罩,穿着风衣就诊时,那些病友看着自己的表情嘛!
想到了这里,侯亮平猛吸一口凉气。
你特么的这是办正事呢,疯了吧?
看着陈海这个老鳏夫,想到单身至此的缘由后,侯亮平顿时将怒气降了下来。
不能再怒下去了,再怒下去,很容易被撒娇啊!
想到陈海一把扑到自己怀里,埋头在肩上,嘤嘤的哭泣。
侯亮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绝对不能出现那样的场景!
我曾经说过,兄弟间,可以心连心!
但不能连起来……
“陈海,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讲讲。”
于是,慑于陈海那要命的威胁,自己把自己安抚好的侯亮平,先是指了指了沙发,让陈海坐下后,轻声问道。
“猴子,你知道的。
去年丁义珍案,我带他们私下行事,不但我挨了处分。
这些处长都被诫勉谈话了。
所以这次咱们没有省检的手续……”
陈海想到了自己因为这点小事,被季昌明处理,满口的悲愤。
我是不是在行动20分钟前,通知你了!
你也给省委打电话不就行了!!!
一层层上报,多简单啊!
要不然,哪有后面那么多事啊?
这个季昌明,非要去汇报,就不能学学我,电话招呼一声吗?
“真的就一个也调不动了?”
侯亮平闻,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办案子的,确实有领导失误,带着全队受罚的情况。
可是哪有受过一次罚,就再也不鸟领导的啊?
这不对吧?
你陈海不是说,在你的主持下,省反贪局的情况是兄弟姐妹一家人吗?
有事,招呼一声就行吗?
特么的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去拿欧阳菁,又没手续,怕不是会被银行的保安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