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庆祝,放声歌唱,放响鞭炮吧。
靠偷袭、用地雷、挖坑道,啃掉了我五个联队……
那接下来,就该让你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绞杀!“这回,你们可得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了――老子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筱冢义男猛地一拳砸在桌沿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连续跳动了三下。
晋省?马上就会变成一锅滚烫的开水――人进不去,鸟也飞不过,就连狗都不敢在那儿撒尿!
可这事儿能怪谁呢?
都怪八路军!
尤其是平安县的那帮八路,
那个平安县县大队!
他只要一想到这几个字,太阳穴就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嘴角向下一撇,整张脸都紧绷起来。
没错!
他已经查明了――伏击那五个联队的,正是这支县大队!并且也大致估量出了他们的实力。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一支从县里临时拉起来的民兵队伍,根本算不上正规军,怎么就能一口吃掉五个精锐联队呢?
更别说那个领头的到底是谁,他压根就没查出来!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五千多号鬼子,连同装备,全在平安县折戟沉沙了!
这哪是打脸,简直就是往脸上泼粪!
大日本皇军的颜面,他筱冢义男的脸皮,全都被扒下来扔在泥地里肆意践踏!
不把这口恶气出了……
“报告!”
情报官推门而入,嗓音干涩,差点走调。
“进来!”
筱冢义男猛地转过身,目光从墙上新挂的地图上移开,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眼尖的人能发现――这张桌子,早已经不是上回那张了。)
“将军!”情报官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里捏着电报纸,止不住地颤抖,“长井炮兵联队发来急电:半路上遭遇八路大部队,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
话还没说完,电报已经递到了筱冢义男的面前。
“什么?!”
筱冢义男的身子像被弹簧弹起一般,整个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绝不可能!”
此刻他的表情,仿佛听到自家祖坟遭人挖掘一般――
惊恐、慌张、混乱、惧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平安县那五支联队的悲惨下场:尸体层层叠叠,部队番号直接从名册上被抹去!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难道历史又要重演?又是遭遇伏击?又要被一锅端?
更糟糕的是,长井联队可是他此次反扑计划的“核心支柱”,要是没了它,整个围剿行动就会瞬间瘫痪!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电报,匆匆扫了两行,这才感觉胸口那团犹如火烧云般的焦灼情绪渐渐散开。
缓过神后,他赶忙咳嗽两声,挺直腰板,重新坐好,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仔细研读起电报内容。
原来,长井炮兵联队原本是要调往后方进行休整的,
但由于平安县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筱冢义男临时更改命令,让他们火速奔赴福安,参与合围平安县县大队的行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