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那股令温礼恐惧的威严,又一次的卷土重来。
她脊背绷得很紧,抬头同靳母对视,面不改色的说道。
“靳夫人。”
她说着生疏的称呼。
靳母眸光微冷。
“温礼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悄悄回来,是打的什么算盘?”
她话里带着审视,看向温礼的眼神锐利如刀。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一开口就是质问。
温礼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在这家医院工作,也算是我自己的选择。”
下之意便是她的去向和工作,不需要向靳家报备。
靳母闻,嘴角扯出来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并不接受这个说法。
“你自己的选择?”
她抬头目光扫过站在一边的靳寒川,又落回温礼身上。
“你自己的选择,是又回到靳寒川的身边了吗?”
温礼的神色一冷。
“我和靳先生相遇完全是巧合,我并没有刻意碰面。”
靳母冷笑了一声,笑声讥讽。
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梁朝。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南方给带走?孩子生着病,你看不到吗?”
这是要将梁朝从这里支开,只留下靳寒川和温礼。
梁朝愣了一下,虽然有不甘,但是也只能按照靳母所说的去做。
更何况她清晰的记得上一次靳母支开她单独留下了靳寒川和温礼,转头就顺势敲定了她和靳寒川的婚事。
从那以后,温礼便消失了。
梁朝眼底瞬间亮起光,她立刻明白了靳母的意思,上前一步抱住了靳南方。
“妈,那我就先带着南方回去了。”
靳母沉沉的嗯了一声。
“我们进办公室里聊。”
办公室内,靳寒川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神色微沉。
而靳母则是坐在另一边,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茶后,这才看向温礼。
“温礼,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一点没有长进。”
这是在刺温礼当初爬床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温礼依然出现在了靳寒川的身边。
茶杯重重的落在茶几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靳母抬起头满脸鄙夷。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靳寒川面前?”
她厉声质问。
温礼抿唇,“我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他,更何况这件,是他纠缠不休,靳夫人,你要是想怪,也得怪靳寒川生性滥情,不放过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靳母气的手微微颤抖,看向温礼的眼神巴不得活吞了她。
另一边的靳寒川挑了挑眉,抬头看着突然亮出爪子挠人的温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靠向身后的沙发,并没有着急辩驳。
“你胡说!”
靳母自然气炸了,她立刻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茶几桌,声音陡然拔高。
“明明是你不知廉耻!要知道你生来就这么贱,当年就不该养你!”
这话既恶毒又刻薄,像一把锋利的刀扎进温礼的心头。
温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坐在一边沉默的靳寒川眼眸冷了下来。
“妈,她说的没错,是我滥情,不放过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