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一而再再而三的扫兴彻底让靳寒川没有了兴致。
他松开了手,脸色阴沉可怖,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冰冷。
“你还想说点什么?”
“温礼,我已经够有耐心。”
靳寒川坐到一旁的办公椅,长腿叠交,眉眼压得很低。
“你知道背叛过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冷声问道。
温礼浑身一僵,自然不敢回答这个问题,甚至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空气一片死寂,冷意顺着脊背往上窜,直达心底。
靳寒川静静的等着她的回应,见她一不发的站在原地,突然快步走了过来,掐住了温礼的脖颈。
两人四目相对。
靳寒川的力道不大,仿佛只是为了吓吓温礼。
可他眼中的寒意告诉温礼,他想让她死。
“你……你放开我。”
温礼看着他冰冷无情的模样,咬牙说道。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下一秒,靳寒川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些,锁的温礼动弹不得。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回去,你哪里都去不了,懂了吗?”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要求,我陪你玩了这么久,你追我赶的游戏,已经很有耐心了。”
他勾唇冷笑,看温礼的眼神,不过像是在看玩物一般。
随后他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别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要是真的清高,几年前也不会爬上养兄的床。”
“乖乖顺着我,我心情好会让你保持体面,如果你还要不依不饶,那也别怪我不留情。”
温礼浑身发抖,生理性的厌恶和恶心直冲喉咙。
仿佛所有人都可以轻易的用几年前的事来拿捏她,包括他。
“靳寒川,你太脏了。”
她忍着寒颤仰起头直视靳寒川。
靳寒川的指尖一顿,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消退。
他猛地握住温礼的手腕,将人狠狠拽向自己,甚至不顾她没站稳,撞到了后腰发出的痛哼声。
“我脏?我再怎么脏,也比你装纯卖乖,爬床往上爬的模样干净,不是吗?”
温礼开始奋力挣扎,眼角渗出泪水。
后腰应该是伤着了,她疼的微微蹙眉,可也已经顾不上疼,满心全是靳寒川刚才说的话。
生理性的厌恶腰间传来的刺痛一同涌上心头,温礼的脸开始变得渐渐惨白。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再用力,依旧纹丝不动。
靳寒川勾唇冷笑,只有亲眼看到她的痛和她的怕,他的心里就会掠过一阵病态的畅快。
“我哪里说的不对,既然你愿意爬上床,为自己争个前程,再爬一次也无所谓,不是吗?”
“乖乖顺着我,被我包养,不要生出任何逃跑的心思,只要我想要,你就必须出现在我面前,不能反抗,这样至少我还能护住你最后的体面。”
“你的新的生活圈应该不清楚你先前干的那些事对吗?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了,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温礼浑身冰冷,突然放弃了挣扎,手无力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