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靳母冷声打断了梁朝的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让南方病得更重一点,想办法逼寒川把孩子带回来。”
梁朝微微一怔。
“妈,可是南方……”
在她印象里,靳母是一直护着孩子的。
“让她生点小病,你说的严重一点就好了,只是难受几天而已,死不了。”
靳母的语气平淡无比,就像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梁朝的心一凉。
她突然发觉对靳母的了解并不多,此刻的她后知后觉发觉南方在靳母眼中,或许不过是牵制靳寒川的棋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电话那头的靳母没有了耐心。
“听懂了吗?”
梁朝回过头,透过玻璃窗看了眼病房内的父女俩。
南方依赖的躺在靳寒川怀里,不知在说些什么,撅着嘴撒娇。
靳寒川低头看着她,极有耐心的听着她说话。
梁朝抿唇。
她想要的很简单,就想要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
靳寒川只会是她的,而她,是唯一的靳太太。
“我明白了,妈。”
这一次梁朝的声音低沉了些。
她挂断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靳母都不在意南方,她又何必善良。
入夜,靳寒川靠在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南方。
梁朝端了一杯牛奶过来。
“喝点牛奶吧,之后你去休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待会护工就过来了。。”
南方这段时间住院都有专业的陪护陪着。
最后一晚,梁朝特意找到了护工,私下塞了笔钱,和她对好说辞。
她想的不只是让南方生了重病,还要将她生病的原因和温礼挂钩。
梁朝笑得越发温柔,将手中的牛奶递到了靳寒川的手边。
靳寒川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接过了牛奶。
“南方就交给你了,我去休息。”
说是休息就是换个地方工作。
喝完了牛奶,他便起身走出病房去隔壁独立休息室处理工作消息。
转眼病房里只剩下了熟睡的南方和梁朝。
梁朝立刻收起脸上温柔的笑意,转身走到了病床边。
她抬手掀开了南方身上的被褥,任由她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床上。
梁朝走到窗前,又将病房窗户全部打开。
深夜寒凉的晚风吹进病房,径直吹向了躺在床上的南方。
随后她俯身我轻轻摸了摸南方微凉的脸。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小身子微微发颤,小手下意识的摸向一边,似乎是想找被子盖上。
梁朝按住了她的手。
“不要乱动,好好睡觉。”
一听到梁朝的声音,睡梦中的南方眉头微蹙,原本蜷缩发抖的身体瞬间僵直,下意识的停下了寻找被子的动作。
她本就畏惧语气冷淡的梁朝,只能闭着眼小声的哼唧了两声,再也不敢伸手扯被。
梁朝见状又摸了摸她已经凉透的四肢,直起了身子,满意的笑了。
门被人推开,是护工进来。
她穿着和温礼相似的衣服,身高体型也和温礼差不多。
此刻护工戴上了帽子,挡住了那张脸,远远的看过去和温礼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