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死气沉沉的模样。
“你擦了,我还是可以再印上去。”
温礼彻底怒了。
她狠狠的甩开了靳寒川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无耻!”
她声音发哑,是方才被亲吻呼吸不顺留下的沙哑。
温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抵触,靳寒川松开了她的手,放下车窗,对着站在路边的司机冷声说道。
“开车,去老宅。”
接下来的温礼宛若惊弓之鸟,只要身旁的靳寒川一有动静,她便转过头,警惕地瞪着他。
这份防备一直持续到车子停靠在别墅门口。
温礼捂着胸口,透过半摇下的车窗,看向了熟悉的别墅大门。
过了八年,这里还是没有变,一草一木都无变化。
“下车。”
到了老宅,靳寒川又变回了阴冷的模样,仿佛方才强吻的人是个错觉。
他又变回了冷漠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车座的温礼。
温礼下了车,一旁的司机将她的小包递了过来。
别墅里,靳母听到佣人的通报,脸色沉的吓人。
“这么快他就把人给带回来了,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她语气变得烦躁,将手中的茶杯丢在了茶几上。
梁朝坐在一边,听到佣人的通报神色也沉了下来。
八年前,她和靳母联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温礼赶出帝都。
一眨眼,靳寒川又将她从外头接了过来。
“妈,你都安排好了吗?”
靳母点了点头。
她透过客厅的落地橱窗,看着朝着她们走来的靳寒川和温礼,缓缓起身。
“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会把周家那位叫到家里来,让他看一看温礼。”
她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阴冷。
梁朝心中一喜。
只要将温礼嫁了出去,她靳太太的位置就一定能保住。
嫁作了人妇,靳寒川也总该对她死心。
别墅的门被推开,靳母看到温礼进门,脸色更冷。
“回来了。”
她语气疏离平淡,目光径直落在温礼身上,上下打量着。
八年以后,她出落的更加清丽了。
也难怪靳寒川放不下她。
靳母留意到温礼手里的小包,微微蹙眉呵斥道。
“既然已经从南城回到了帝都,南城里的东西就不要带过来了。”
语气高高在上,带着傲慢。
温礼抬眸直视靳母。
她来帝都本来就是被逼的,怎么在靳母眼里,她仿佛是非来不可。
“东西是我的,我想带就带。”
靳母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八年不见,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起自己的性子?”
又是熟悉的训斥。
温礼缓缓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目光变得锐利了。
“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
“如果您不想看到我,那就送我回南城,不要妨碍我在南城里的工作。”
她身姿挺直,直直的迎上了靳母震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
她来帝都本来就是被逼的。
本在南城安稳度日,她清静的日子被这些人毁了。
靳母被这番话顶得心口发堵,偏偏她还无法反驳。
毕竟在场的人除了靳寒川,没有人愿意让温礼回帝都,包括温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