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贾宗明才被从抢救室里面推出来。
白雪冷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贾宗明,还活着算便宜他了,竟然想要他们一家人的命,真够歹毒。
住了一天院,其他人都可以出院,安柔还要观察一下,白雪就留在城里照顾,顺便去交公粮和统购粮的地方打听了很多。
期间警察来调查时,贾宗明一口咬定是白雪故意把牛往他那边引。
白雪一脸无辜地说道:“是你带我们去放牛的,牛躁动时,我看你就站在旁边看得起劲,还指手画脚,以为你有什么方法,所以才跑过去向你求救的。”
“再说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他们都受伤了,我当然想把牛引开让他们活命,总不能都等死吧。”
“谁知道你也没办法,跑得比我还慢,我一个女同志都没事。”
贾宗明听得差点病情加重,捂着心口大口呼气,吴福秀则一个劲地骂骂咧咧。
警察冷声呵斥:“现在在调查,安家也是受害者,我们在牛吃草的那片草地上发现了黄杜鹃磨成的粉末,牛就是吃了这个才发狂的,你们知道这粉末谁撒的?”
吴福秀听到警察这么说,立马噤声,还低头往后了几步。
白雪猜的果然没错,牛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发狂的。
她连忙一脸委屈地道:“警察同志,我怀疑有人想害我们,不然不可能这么巧。”
警察:“的确有很多疑点,我们会深入调查,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看到谁撒的花粉,不过,恐怕查无可查。”
还是吃了这个年代没有监控的亏,就算怀疑是贾和生一家又有什么用,没有证据都是空谈。
就像贾宗明明知是她故意把牛引到他面前的又有什么用,没有证据拿她也没办法。
又过了两天,安柔总算可以出院,贾宗明就没那么幸运了,肋骨断了三根,左手臂被牛踩碎了骨头,其他还算完整。
听说住院费都要不少,这次的钱还是吴福秀卖了金首饰凑的,贾家这次算是被掏干净了。
恰逢快要上交茶叶,白雪密切关注这次茶叶数量,她有预感,贾和生一定会有骚操作,这也是她扳倒他的好机会。
她统计好数量后,根据从交公粮和统购粮相关人员那里问到的信息,核对了一下还能剩多少钱带回村。
晚上吃饭的时候,把大致情况和家里人说了一遍:“所以,大队长明天把茶叶上交和卖出去后,大致可以带一千块钱回来,如果不是这个数,那就说明他中饱私囊了。”
“爸,到时候等他登记好,铁证如山,咱们就去城里举报。”
“他这个大队长位置就不要想了,说不定还会判几年。”
安怀想到贾和生竟然对他们起了杀心就压不住心里的怒火,这次差点害死家里人,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
“雪儿,你放心,我会盯着他,只要他敢做出格的事,我马上就和贾平去城里举报,流程我都熟。”
“叩叩”
突然,院门上传来敲门声。
安湛去开门后,不一会就带进来两个高大的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