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沈怀谦狭长的黑眸闪过一抹惊讶。
“是啊,昨晚我正好在我父亲那边碰到了叶女士。她看起来病的好像挺严重的。”
沈怀谦转身就走,陈局颇有些惊讶。
靳牧深立刻解释,“沈总是担心女朋友。”
跟陈局道别之后,靳牧深也开车离开,路上给赵途打电话。
“你知道叶女士回江城了吗?”
赵途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靳总,您见到叶女士了?”
“没有,不过她偷偷回了江城,正好被人撞到了。你说说,这人不能做坏事儿,这一做坏事儿就会被抓住。赵途,你说她不说一声就回来,不会是有别的相好的吧?”
靳牧深这种揣测,真的是够黑暗的。
赵途实话实说,“靳总,我觉得叶姐不是这种人。您这话,还是不要让沈总听到了。”
“切~我傻吗?不过,回来就回来,这么瞒着做什么?我就觉得肯定有问题。不是我不相信她的人品,是我对沈怀谦身边出现的女人,都不太相信。”
赵途无法反驳这话。
叶静芸下午又烧了一点,不高,她又吃了一颗布洛芬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有恨吵闹的声音,不让她安稳。
直到,她被迫醒来,是重重的敲门声。
叶静芸拖着有些沉的身体,一步步的去开了门。
门外,是沈怀谦。
叶静芸没想到是他,待反应过来想要关门的时候,他却已经撑着门挡住了。
那双狭长的黑眸,骤然间凝住,黑眸瞬间沉如寒潭,眼底翻涌着惊怒和戾气。
他一步,迈了进来,伸手想要触碰叶静芸的脸,却又不敢,动作带着慌乱和心疼。
“谁打的?”
沈怀谦喉间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挤了出来。
既然被看到了,叶静芸索性也不再躲。
她呼吸很重,略过了沈怀谦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
沈怀谦已经察觉到她的异样,伸出手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
“你在发烧。”
“……没事儿,我吃了布洛芬……啊――”
叶静芸身体骤然悬空,她连惊呼的声音,都哑了三分,而沈怀谦已经别人抱了出去。
叶静芸张了张嘴,还是乖乖的圈住了沈怀谦的脖子,闭上眼睛,休息。
她真的挺累的。
医院内,叶静芸躺在病床上。
“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眼睑部位受外力击打致眼周皮下淤血肿胀,眼睑轻微挫伤,视物暂受影响;额部表皮破损渗血,伴随皮下血肿;口唇黏膜撕裂开裂,口角软组织挫伤,存在破损出血,张口活动会限制,
躯体四肢多处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皮下淤血青紫明显,为外力击打、推搡所致,暂无骨折及内脏损伤情况。”
“另外,发烧,伴随着嗓子红肿,肌肉酸疼症状,应该是不止一天了。”
沈怀谦听着这些医生的陈述,胸腔里翻涌着压抑的酸涩与心疼,指尖死死攥紧,连呼吸都透着滞涩,每一处伤痕都像是重重砸在了他的心上。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
待医生离开之后,沈怀谦去开病房门的手指颤抖了起来,控制了许久,都没有控制住。
他只能转身离开,走出医院大楼,在看到旁边有人抽烟,他不由分说过去,要了一根烟。
点燃之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颤抖的手指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借烟的人看他的样子,似颇有些感同身受。
“别难受了哥们,一切都会好的。”
沈怀谦指尖捏着香烟,漆黑如墨的眼底,戾气丛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