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想要拒绝,但是身体里还有他的存在,人被压在身下,沈怀谦显然是找到了乐趣了,身体规律的撞入中,继续吐出了法语。
法语叶静芸更不懂,但是这种刺激是骗不了人的。
她眼角哭出,不断被推入顶端,几乎脱水严重。
最后她哭着,咬着沈怀谦的肩膀,控诉他的故意。
后来,沈怀谦的书房多了很多种语的书籍,他最喜欢的就是,深夜学习一种新的语,并且乐此不疲的跟叶静芸“学习”和“交流”,这已是后话了。
连着两个晚上的放纵,叶静芸又有点被掏空了。
放纵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她倒不是那么后悔,就是不舒服了,才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放纵。
其实就是像很多人熬夜一样,熬夜的时候爽了,第二天醒来,各种痛斥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熬夜了。
叶静芸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甚至非常坚定的给沈怀谦发信息。
叶: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
这个信息发出去之后,石沉大海。
不知道沈怀谦是不是忙没有看到,还是看到了故意不回。
反正她下定决心了,以后要把身体养好,投入工作和生活中。
……
沈怀谦其实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叶静芸的微信。
看到之后,先是气了下,然后,就当没看到。
这个女人,真是不改自己过河拆桥这一套。
之前就是睡了之后翻脸不认人,现在依旧如此。
要是每次都生气,每次都当真,那也就没有以后了。
沈怀谦想,以后估计得习惯叶静芸她没良心的行为。
靳牧深只敲了一下门,就进来。
“沈总,晚上去见个人啊。”
沈怀谦头也没抬,“谁?”
“嘿嘿,你情敌,罗序啊。”
他顿了下,掀眸,对上靳牧深的笑眸。
靳牧深这才解释,“他来国内,自然不是悄无声息的。圈内人搞了个聚会,他们让我叫上你,我想这不正好了吗?去会会你情敌。”
沈怀谦却似乎不像是昨天听到罗序那般的戒备。
他声音淡淡,“他不是我情敌。”
“哟?这么有信心?他对外说,是为了私人事情回国的。那这个私人,你说会不会是叶女士?”
“是。”
这么干脆的承认?
还这么冷静?
靳牧深惊讶,“你怎么这么淡定?”
沈怀谦经过昨晚的事情,能想通很多。
他看着靳牧深,漆黑的眸底,是隐忍的心疼。
“他是为了帮静芸作证的。”
“什么意思?”靳牧深不明白。
而沈怀谦也没有隐瞒,将叶静芸被冒名顶替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靳牧深听完,惊讶了好一会,才消化这个事情。
“叶女士――太不容易了。”
太不容易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靳牧深深知,对一个人的二十年来说,是多么重的分量。
他要是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不杀了那个人,都不足以泄愤。
靳牧深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罗序,还是要见的。”
他是为叶静芸作证回国的,可如靳牧深所说,罗序对静芸的不一样的感情这一点,他不怀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