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去过白宫,是总统的座上宾,
说国外如何先进,论自由,享受着特权阶级的优势……
这些说了还不够,还说了更下流的话,女人。
国外的女人如何如何,那些yh的party,玩的多大……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看着罗序丑态毕露的样子,眼中看小丑一样的,充满了厌恶。
“罗总真是好见识呢。”
靳牧深似笑非笑的晃着酒杯,透过透明酒杯那晃着的透明液体,看着罗序那丑陋的样子,眼睛有些疼了。
这丑东西,真是不经扒,一扒皮,里面竟然是如此污秽丑陋的玩意儿,靳牧深都快吐了。
罗序喝的脸色涨红,眯缝着眼睛,得意的笑着。
“国内的女人啊,其实也不差。含蓄,内敛,别有一番风情。就是太保守了,不过等我得手了,调教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靳牧深对上了沈怀谦投来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眼神。
靳牧深皱了皱眉,“罗总,咱国家可是法治社会。跟你那个自由国度不一样,你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什么不该动的女人?就是一个离婚的中年女人,要不是看她有点姿色,我连玩的兴趣都没有。”
靳牧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得,罗序真是撞枪口上了。
“罗总,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靳牧深未免闹出认命来,赶紧找人要带着罗序离开。
周慎似乎也悟出点什么来,不再多嘴,招呼着季望。
“季总,快把人带走吧。”
“喝什么多?没喝多,靳总,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姿色真不错,等我玩够了,就送给靳总,想怎么玩就怎么……啊……”
罗序整个人突然重重的往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整张脸,就这么砸在了地板上。
而扶着他的季望和周慎,都在他倒地的时候,先往旁边闪了闪。
听着罗序凄惨的叫声,每个人都也只是眼皮跳了跳,并没有人上前去帮忙。
靳牧深看着沈怀谦收回的那一脚,压了压上翘的嘴角。
“那什么,叫服务员把人抬走吧。罗总喝多了,怎么自己站不稳呢?”
服务员赶紧把人给抬走了,也没说要不要送医院。
反正没人开口,他们也不会做决定。
沈怀谦瞥了眼靳牧深。
“走了。你们自便。”
他迅速离开了,周慎低声的跟靳牧深说道。
“靳总,要不要给那玩意儿搞点刺激的?”
靳牧深挑眉,“什么?我喝多了,有点困。我也得休息了。”
周慎笑笑,“好,靳总慢走。我也该回家,陪我太太了。”
季望紧蹙着眉头,莫名其妙,也离开了。
至于罗序,不管了,自生自灭吧。
没几天,罗序脸上的伤还没好,鼻梁骨都断了,却还是被警察临检给抓到了,他跟女人进行不正当交易。
本来这件事情可以保密,可罗序一出警局的人,就碰上了早就得到消息的记者。
当天,罗序的pc行为,就上了热搜,他本人的经历,目前的职位和公司全都被报道的明明白白。
这热搜,甚至都传播到了海外,速度不可谓不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