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外面,仰着头,让自己尽量屏蔽那些不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听得到自己有些重的呼吸。
忽然,车门被打开了。
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拂过耳畔。
“静芸,静芸……”
叶静芸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背着光的沈怀谦。
他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担忧,深邃的黑眸中,藏着小心翼翼。
叶静芸像是忽然间,身体内涌入了清新的风,吹散了她心里所有的不适。
她冲着沈怀谦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我没事儿。”
沈怀谦俯身,把人给抱住,大手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柔的不得了。
“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儿。我就是对他们生理性应激。”
她甚至还开玩笑的说:“他们消失了,我就痊愈了。”
沈怀谦眸底,一抹精光闪过,随后也只是晦暗的深沉。
“那我们先回家。”
沈怀谦去到驾驶位,开车进了江樾公馆。
至于外面的叶母,叶静芸不关心,也不想问。
卢老师已经来了,沈怀谦想让她休息会,但是叶静芸却拒绝。
“我直接上课,转移注意力,才更好。越是休息,越想糟心事儿,才难受呢。”
沈怀谦看着她还有些泛白的唇瓣,指腹轻轻的擦了擦。
“好,那你去上课吧。”
在叶静芸进了房间跟卢老师上课的时候,沈怀谦转身又出门了。
叶母被送回了医院。
病房内,四个保镖,面有愧色。
他们连两个老东西都没看住。
赵途把人先叫了出去,沈怀谦则独自,在病房内,真正面对,这一对老东西。
沈怀谦一双晦暗的黑眸,没有遮掩其中的戾气。
只淡淡的掀眸,锋利的寒意,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矜贵的气质,慑人的威压,足以让两个老东西,越发恐惧,瑟缩。
他没有问,谁让他们来的,谁告诉他们,叶静芸住在哪里,甚至连哪辆车子都知道,找准去碰。
时间还卡的那么好。
这些,都没有意义。
沈怀谦狭长的黑眸,掠过叶父那无力的耷下的手,声音平静。
“原以为,断了一只手足够你们得到教训的。”
叶父瞳孔一缩,“你……你……”
“可显然,你们这样的玩意儿,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叶父都基本上爬不起来了,他们都还能从老家来江城折腾。
叶母吓的颤抖不已。
“你……你是谁?”
沈怀谦视线扫过去,“你们不是知道吗?来这里不就是要找我?”
叶母才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才是……沈先生?”
沈怀谦看向叶母,黑眸静如寒潭。
“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他似乎自自语,“确实该让你们消失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