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芸挂断电话,沈怀谦这边脸色立刻变了。
阴沉,锐利,寒意涔涔。
赵途心里顿觉不好。
也许是做戏,也许是真的迁怒。
他直接对赵途低沉怒喝。
“告诉靳牧深,我的底线就在那里。他要是不知死活,别怪我不客气。”
赵途抿了抿嘴唇。
“是,沈总。我马上联系靳总。”
靳牧深这几天基本上没来公司,偶尔来,也是很明显的在拉拢人心的行为。
搞的有些人对他有意见,也有人支持他。
赵途的电话打过去,靳牧深脸色一冷,挂断。
身旁是陆明珠,和陆明珠带来的朋友。
“牧深,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靳牧深没说话,自己点燃了香烟,走到一旁抽了起来,思虑沉沉。
陆明珠起身,走到靳牧深身边。
“是沈怀谦那边的电话吗?”
靳牧深又沉默着,陆明珠还挺着急。
“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靳牧深这才看向陆明珠。
眼神有些危险,眸色深沉中,是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沈怀谦太狠了,根本没有商量余地。妈的,这么多年,我白跟他了。最后估计,也不会的拿到我们的预期。”
陆明珠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故作惊讶。
“啊?他真这么无情?不过,也不奇怪,他那个人就是这么无情无义。”
“是啊。”
“既然他无情,你也不用再犹豫了。我朋友说的,你明白吧?这是为了你自己,将来你去那边生活,总不能靠吃老本吧?”
靳牧深沉默了,眼神闪了闪,已经动摇了。
陆明珠抬手,精心保养的手指,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抚摸着靳牧深的胳膊。
“牧深,这是有你的一部分的。你不拿,就便宜了沈怀谦。等你走了,他的公司可以想见的越发厉害,这些本来都还是你的呢。”
靳牧深挣扎着的表情,还没最后开口。
陆明珠还想说什么,她身后的朋友冲着她使眼色。
陆明珠这才住嘴。
“好了,你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这边很急,国外那边还催着我回去呢。你要的房子,也基本定了。当断则断。”
陆明珠跟朋友离开了,靳牧深一直一个人坐在家里。
没再出门,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
直到第二天,他突然自己一个人去了研发部。
待了不久之后就离开了。
一切悄然进入最后阶段。
……
在鹿县的几天,不是一直都忙。
周棠抽空也见了几个同学。
叶静芸倒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随口一问。
“你要去看你爸爸吗?”
“不去。”
“噢。”
周棠对周恒没有感情,叶静芸自然也就是这么一说。
可没想到,鹿县不大,母女两人在一家餐厅吃饭,也还是碰上了周恒跟他的朋友。
叶静芸跟周棠坐在最里面。
周恒跟几个朋友没有注意到他们母女,坐了下来之后,要了几瓶啤酒喝着。
高谈阔论,声音很大,这样的男人不少。
周棠早就看到了父亲,看着他如今发福的样子,那喝了酒,吹牛的样子,十分让人不适。
他一向是个在外面最爱充大哥角色的样子,加上手里有些钱,倒是得了不少人恭维,看起来朋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