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娜塔抱着婴儿走在前面。
车队改了方向,跟在娜塔身后,朝着碎叶石城正中央那座防守最森严的城主府驶去。
张虎拉了拉马缰,凑到秦阳马车边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将军,真进城主府?那可是乌孙人的老巢,万一露馅,咱们这两千兄弟全得交代在里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阳靠在车门上,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框,“借她的名义进去,比我们自己在外面瞎折腾省事百倍,让底下的弟兄招子放亮一点。”
随着车队靠近,那座宛如堡垒般的城主府逐渐展露在眼前。
城主府的规模极大,高耸的围墙上站满了持弓搭箭的哨兵,墙头巡逻的卫队来回穿梭,几步一岗,十步一哨。
在娜塔的引荐下,两千多人的商队名正顺地驶入了城主府最外层的宽大院落。
虽然只是外院,但也能容纳下这么多车马。
安置妥当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外院拨了几排宽敞的厢房给商队的头目居住,秦阳自然分到了一间最好的屋子。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把短刀,慢慢擦拭着刀刃。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秦阳擦刀的手没停,只是耳朵微微竖了起来。
“谁?”
门外没人应声。
紧接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
一股寒风夹杂着微弱的香气钻进屋里。
白天那个被娜塔当成礼物送给秦阳的红发女奴,端着一个黄铜水盆,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洗净了脸上的血污和灰尘,那头如火的红发还在滴水,显然是刚洗过澡。
尽管穿着破旧,依然掩盖不住那惹火的身段。
胸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低垂的领口而显得呼之欲出。
白天的鞭痕被简单包扎过,透出点点血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老爷……”女奴的声音发颤,汉话说得异常生硬,“奴婢……来伺候老爷就寝。”
秦阳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水放下,人出去。”秦阳语气平淡,“外间有空床,自己去找地方睡。”
女奴听到这话,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扑通一声,女奴重重地伏倒在秦阳的床榻边。
她泪眼婆娑地仰起头哀求:“老爷……求求您,别赶我出去。”
她因为害怕,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诱人的弧线在灯光下晃动。
“大小姐把我送给您,我就是您的人了。”女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惊恐,“我要是被赶出去,城里的守卫一定会……求老爷开恩,让我留在屋里,我什么都能干,做牛做马都可以。”
秦阳皱起眉头。
在乌孙人的地盘上,一个没有主子庇护的漂亮女奴,下场绝对比死还难看。
秦阳叹了口气。
“站起来。”秦阳指了指墙角的一张软榻,“今晚你睡那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