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饶命!老爷原谅!”
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额头上的冷汗扑簌簌地往下砸。
汉话说不利索,情急之下连乌孙本土话都飙出来了。
“闭嘴。”秦阳压低声音喝止。
大半夜的在这哭天抢地,真要把外面的守卫招来就麻烦了。
女奴吓得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绿色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烁,她的身子还在不住地哆嗦,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剧烈起伏。
“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名堂?”秦阳把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刃贴在手背上,“说明白,到底怎么了?”
女奴红着眼眶,双手下意识地去拉扯衣服,想要遮掩风光,可那地方实在涨得太厉害,手指稍微碰一下都疼得她连连倒吸凉气。
她满脸羞愤与悲戚,又不敢在秦阳面前隐瞒,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
“孩子……白天,那个小主子,抱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紧绷的胸口。
“疼……涨得疼,受不了……不是故意吵醒老爷……”
听完这番断断续续的解释,秦阳恍然大悟。
这女人刚生完孩子不久,平时肯定一直亲自在喂奶,现在孩子没了,奶水却还在不断分泌。
这硬生生憋了几个时辰,直接成了习惯性涨奶。
前世秦阳也听说过,这玩意儿要是处理不好,不仅疼得痛不欲生,还会引发高烧,严重了真能要人半条命。
在这操蛋的乱世,人命连草芥都不如。
一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硬生生遭受母子分离,连自己最本能的痛楚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原谅。
“行了,别磕了。”秦阳收起短刀,从床上翻身下来。
女奴吓得直往后缩,以为主子要动手打人。
“你这得弄出来,不然明天你就得发烧死在这屋里。”秦阳语气平静,完全是从解决麻烦的角度出发,“你们平日遇到这种事,怎么解决?”
女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声若蚊蝇:“让孩子……吸……或者,自己挤……”
吸?
秦阳扫了一眼那绷得发亮的肌肤,估计她现在自己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人帮她吸?
找阿兰雅?估计阿兰雅能把这女奴痛打一顿。
秦阳搓了搓下巴。
“去把那黄铜水盆端过来。”秦阳指了指桌子。
女奴强忍着剧痛,咬着牙爬起来,双手捧着铜盆走到床边,重新跪了下去。
“老爷……您……”她不知道秦阳要干什么,怯生生地看着他。
“我帮你弄,自己忍着点疼,弄干净就没事了。”秦阳直截了当地说道。
女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居然要亲自帮一个低贱的女奴的忙?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阳已经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且紧绷的肌肤。
陌生男子的触感传来,女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秦阳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马上就好。”秦阳的声音很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