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船员全是克格勃的人,穿着商船水手的制服。
这些导弹不是用来打星条国的――至少暂时不是。
它们是一根刺,扎在星条国的后背上,让他们不得不分心。
等星条国忙着处理古巴的事,波斯湾那边对龙国的压力就会松一口气。
到时候龙国和星条国互相消耗,北极熊坐山观虎斗。
这就是玉米弟的棋。
但这颗棋子,杜勒斯此刻一无所知。
会面结束后,四个人各自离开。
两辆黑色轿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一辆往东,一辆往西。
日内瓦湖面上的日落把水面染成了橘红色,好看得像一幅油画。
但油画下面是暗流。
……
玉米弟站在克里姆林宫的窗前。
外面下雪了,莫斯科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份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克里姆林宫的尖塔在雪幕里若隐若现,红星照常转着,不急,从来不急。
克格勃主席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份谢尔盖耶夫从日内瓦发回来的加密电报。
"会面很顺利。"克格勃主席说,"双方基本达成一致。分工明确,各干各的。"
玉米弟没回头,盯着窗外的雪看了一会儿。
"星条国想用电影骗人,我们用歌剧骗人。"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预报。
然后他转过身,看了克格勃主席一眼。
"但别忘了――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银幕上。"
克格勃主席点了下头,等他往下说。
玉米弟走到桌边,拿起那支铅笔在地图上的西伯利亚方向画了个圈:"让西伯利亚的导弹部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克格勃主席的笔停住了。
"万一骗不过去,"玉米弟把铅笔放下,语气比窗外的雪还冷,"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
龙国。
某地下指挥中心。
这个地方在地图上不存在。从外面看就是一片种着庄稼的平原,最近的村子在三公里外,村民只知道那片地下面"有个工厂",具体造什么,没人问。
地下六十米深处,走廊里铺着水泥地面,墙壁刷着白灰,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机油、茶叶和烟草的气味――这是军工单位的标配味道。
最里面的那间指挥室,墙上挂着巨幅世界地图,红蓝箭头交错,跟克里姆林宫那幅一模一样的乱。
林建坐在桌后面,军便服的领子解开了,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杯浓茶和一盘花生米。花生米是炒的,盐放多了,但他吃的很香。
桌上还有一台收音机,那种老式的电子管收音机,外壳是木头的,调频旋钮磨得发亮。
收音机里正播着星条国"灯塔计划"发布会的实况录音――不是直播,是情报部门截获转录的,信号有点杂音,但听得清楚。
旁边坐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工程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