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捏了捏。
那里的肌肉线条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隆起,而是紧实内敛得近乎完美的流线型结构,皮下脂肪极薄,稍微用力,就能摸到坚硬如铸铁般的肌腱走向。
“伦纳德·布鲁斯特。”
伊芙琳眯起眼睛,
“海豹突击队第六队退役,在菲律宾和格林纳达徒手杀过人的格斗教官……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被你徒手把脖子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陆深没有睁眼,“这该死的华盛顿八卦圈,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是传真机快,是华盛顿这地方从来就没有秘密。”
伊芙琳轻哼了一声,
“半小时前,特拉华州老宅那边打来电话,我那位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当副主席的二叔。。。话里都带着震撼。。。。”
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陆深的眼睛:
“陆副局长,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房间里很静,昏黄的光影在陆深刀削般的下颌线上跳跃,他睁开眼,目光清澈如深秋的古井,倒映着眼前这具颠倒众生的尤物。
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也没打算瞒。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瞒着你,伊芙琳。”
陆深抬起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精致的耳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要你足够快,杀人,其实比在牛排馆里切开一份三分熟的安格斯菲力还要简单。”
“看不出来啊,我的好丈夫……”
伊芙琳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眼波流转,忽然娇笑着咬了咬陆深的下巴,
“平时看着像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动起手来居然这么凶狠。要不……耍两招神秘的中国功夫给我开开眼?”
陆深低沉地笑了起来,手臂微微一收,便将温香软玉重新压回了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
“中国功夫确实懂一点,不过……你刚才不是已经领教过我别的功夫了吗?怎么,不服气?”
伊芙琳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酡红,赶紧伸手推他,连声求饶:“停停停!我投降,骨头都要散架了!”
两人在微温的被褥间笑闹了一阵,伊芙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颊贴在陆深的颈窝处,有些出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父亲和几位叔叔,最近已经在帮我打点明年的弗吉尼亚州议员补选了。”
陆深嗯了一声,大手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拍抚着,“按部就班走就是了。
州议会待两年,攒点履历和曝光度,等中期选举的时候,直接进国会众议院。
杜邦家族的资源,加上我这边能给你的背书,这条路不会有太大阻力。”
“我不是担心竞选。”
伊芙琳微微仰头,秀眉微蹙,
“我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苏联彻底没了,冷战赢了。
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高喊z由与m主的终极胜利。
可我这几个月在华盛顿的各大沙龙和智库里转了一圈,听到的全是怎么分蛋糕,怎么把原本属于公共领域的资产私有化,怎么利用离岸信托避税。
陆,我总觉得,冷战的结束,不仅不会带来什么平等的黄金时代……
相反,从米国到整个欧洲,阶层固化的速度在疯狂加快,属于少数精英的权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急剧扩张。
整个西方世界,好像正在给自己打造一副华丽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黄金锁链。”
陆深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这个眼神锐利的女人,眼底深处全是由衷的激赏。
他伸出手,从床头拉过一个羽绒软枕,垫在自己的后颈处,让自己坐得稍微直了一些。
在华盛顿,漂亮的皮囊多如过江之鲫,显赫的家世也不过是一张入场券。
陆深之所以在众多政治联姻的对象中选择了伊芙琳,绝不仅仅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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