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喝。
季望棉一双眼睛迷蒙如水,萧临戍已经抱着她,一个起跃,跳上了树,钻进了树叶中。
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围着树转了几圈,确定没人这才离开。
季望棉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白色的碗被揉搓得变了形。
季望棉听着耳边越来越粗壮的呼吸声。
浅浅沙哑,低沉绵长。
好听!
怎么那么会喘,明明衣服老实地待在身上,她却觉得跟赤裸一样刺激。
腿更软了。
咬在滚动的喉结上。
萧临戍低咒一声,脱掉上衣系在腰间,抱着季望棉跳下了树。
将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两人走远了一些。
本来安静的草丛oo@@,刚才离开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哼了一声。
“闻着味我就知道是他!”
“喂,老朱,你干啥呢!”
朱广远背着手,大步离开:“没什么,遛弯!”
……
季望棉怎么回到家的她都忘记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想飘在云端。
她只记得,好像芬华姐还跟她打招呼。
躺在床上,扯开衣服看了看。
牲口!
隔着衣服还有大红掌印!
碗里的棉花都被揉散了。
真烦人,那么大力干什么!
晚上她出门的时候,饭桌上有冒着热气的饭,做饭的人反而不知踪影。
季望棉想找人撒气也找不到人。
她一个女的还没害羞,萧临戍倒是躲出去了。
萧临戍确实害羞了。
所以。
“一营,二营,三营紧急集合!”
一营&二营&三营众人:……
大比,现在就大比,他们再也受不了这个罪了!
怎么动不动就紧急集合,最近都紧急多少次了。
他们现在急需一场跟别团的pk,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们就是随时狩猎的野兽。
嗷噢!
萧临戍很满意他们的状态,让大家操练起来,师长就这么慢悠悠地走过来,冲着他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四周空旷的位置。
“她是怎么回事?”
萧临戍神情一凌,抿了抿唇,故作而他:“她没有任何威胁!”
师长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一个乡下人对时局那么了解,难道你没听出来?”
她说话虽然谨慎,但是师长还是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或许未来邮电局没有那么重要了,好像人人都能自己在家打电话,寄信都不需要了。
这怎么可能!
而且她随口说出来的话,好像已经发生过或者一定会发生一样。
那种自信好像亲眼见过。
这不寻常。
师长倒是没把她往特务想,特务的思维他们还是很了解的,绝对不可能是季望棉这种。
这种不正常出现在别人身上,他不在意。
但是出现在萧临戍身边,那他想的就多了。
萧临戍身体站得笔直,面色认真:“师长,我保证,她是没有威胁的。”
师长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凌冽,气势压迫,萧临戍纹丝不动,就这么任由他注视。
片刻后,师长收回视线,突然道:“你不会是色中饿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