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能一边看着,一边吃饭呢!
赵野花喜滋滋的提着桶走在前面,王芬华包着头巾,在鼻尖打了一个结。
季望棉跟蔫吧的小白菜一样缀在最后。
她有些后悔答应了。
前面的味一股一股地飘过来,实在有些恶心!
王芬华回头看一眼笑一下,季望棉噘着嘴,控诉地看她。
站在自留地头上。
每个人的自留地是三分,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了,一家人吃足够了。
毕竟军嫂那么多。
赵野花把桶放在地头上,拿着锄头就开始在苗半脚以外的距离挖一个小坑。
两三颗苗挖一个坑,看起来十分熟练。
王芬华也是一样的,回头看季望棉:“来啊,我教你!”
季望棉捡起地上的锄头,脑筋疯狂转动。
她实在不行用锄头在粪桶里搅拌。
季望棉啊了一声:“芬华姐,我想起来了,过两天我要去邮电局上班,东西还没准备呢,我先回去了!”
话落,不等王芬华反应,大步往外走,甚至小跑了起来。
王芬华喊都没回头。
赵野花手撑在锄头上:“她刚才说什么,她要去哪上班?”
王芬华:“邮电局?”
赵野花:“咱们军区有人参加考试吗?怎么没听说,听她的意思是考过了?”
王芬华一拍大手:“亲娘诶,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没说啊,我就说前几天怎么不出来走动了,原来是在家准备考试。”
赵野花:“那小季转身成了工人了?”
说起来还有些不真实。
工作是那么容易得的吗?要是容易,她歪缠也得缠一个,可惜这里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对领导不管用。
她刚来的时候打定主意要让领导给她家赵二一个官当当,她在乡下纵横几十年,还真没遇到过对手。
在这就不行了,第一次闹,她家赵二被打得鼻青脸肿,第二次闹,赵二被关了禁闭。
领导说了,再闹一次,赵二就收拾收拾东西滚回家了。
这可真把赵野花镇住了。
儿子回乡,地里刨食,那她的好日子就没了。
“她怎么就能说得这么轻松?”
要是她,她得嚷嚷得满大院都知道!
王芬华干得心不在焉,实在干不下去,扔掉锄头:“诶,婶子,你慢点干,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棉棉,真的还是假的!”
赵野花摆了摆手:“没事,你去你去,回来告诉我一声,多问一点。”
话说着,王芬华已经跑远了。
赵野花看了看地头,她也想亲自去问问,八卦听二手的有什么意思。
要不,提着肥再回去?
季望棉往回跑,没多久就看见一群孩子围成一个圈,好像在研究什么。
里面还有田强田壮。
季望棉靠近一点,就听见田强语气笃定:“这肯定是糖,糖就是黄黄的。”
身边的大蛋吸了吸鼻涕:“肯定是屎,我见过,屎点子就是这样。”
田壮虽然平时跟哥哥打架,关键时候是哥哥最强的拥护者:“不可能,我哥说是糖就是糖,我上次糖掉在地上,化了就是这样的。”
大蛋有些犹豫:“真的吗?”
身侧更小的孩子嘿嘿一笑:“是不是的,尝尝不就行了,是糖那就赚了!小毛,你不是说你的糖丢了吗?这肯定就是的。”
“啊?可是我的糖是大白兔啊,白色的,不是黄色的,这肯定不是我的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