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的,这地方可不近,现在住在军区大院?跟我家好近啊,下班我正好顺路,不如送你。”
军区的小姑娘怎么了。
要是家里有背景的,他要是真能弄到手,以后更是不愁前途了。
他才不会觉得吃软饭不好。
吃到才算本事。
季望棉冲他甜甜一笑。
赵长发瞬间被迷住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
美,太美了,比他所有对象都好看。
丁桂花心里很满意,看吧看吧,最好把她勾搭走。
我就说一个乡下人,哪见过什么世面,赵长发这样的最适合她。
第一次见面,就发骚!
季望棉笑着抽出他手里的资料,重新递给了钱玉梅:“钱科长,麻烦你了,我明天休息的时候去拍照片。”
钱玉梅扫了眼赵长发,把资料收起来:“行,你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七元四毛四分,你的粮油关系转过来以后,每个月可以领30斤的口粮,每天都可以去食堂领饭票,如果你不想在食堂吃,也可以拿着去外面吃,都随你,但是吃完了,就得自己付钱了。”
“每年涨三块,平时没有夜班,如果有的话,有补贴,春节是两斤猪肉,豆油1斤、白面10斤、花生瓜子各1斤,不用票,每年2套工装,毛巾、肥皂每个季度两个。”
这些萧临戍之前大概跟她讲过,季望棉很干脆地点头。
钱玉梅啪啪盖了两个章,让她中午拿着去食堂,就可以开始领饭票了。
季望棉把文件放进包里,转身看向丁桂花:“丁主任我的上班地点在哪里!”
丁桂花没开口,身边被忽视的赵长发直接挡在她面前,半弯着腰,冲着季望棉笑:“我带你去啊,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你喊我赵哥就行,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悄悄告诉你,我爸是赵飞英,赵副书记。”
季望棉:……
你的悄悄真是好隐蔽,真想问问他认不认识张美琴,他们俩一定很有话聊。
一个说我爸是参谋长,一个说我爸是赵书记。
赵长发说完,等着季望棉露出惊喜,刮目相看的表情,可是没有,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我爸叫季二珠!”
季二珠?
他们邮电局没有这个名字啊!
赵长发微微一愣:“棉棉妹妹,你不会不懂我什么意思吧!”
季望棉歪头,好奇地看向他:“不是互相告诉对方自己爸爸的名字吗?赵同志,你要是想找我爸爸的话,首先,你得先买到车票,其次你得开证明,然后你到了地方要问一下我们大队怎么走,再走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当然如果你运气好,坐上了牛车,恭喜你,四十分钟你就能到我们大队了,然后你找我大伯,就是村支书,就找到我爸爸了!”
赵长发被她说得晕。
他什么时候要去找她爸爸了。
他去找她爸爸干什么!
季望棉已经笑眯眯地往门外走:“那再见了赵同志,你要是找到我爸爸,你告诉他,我有点想他了,让他有时间来看我哦!”
对上这双真挚纯洁的眼睛,赵长发真的不忍心拒绝。
“好!”
“辛苦你了!赵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我就喜欢坐火车!”
“那可真是太棒了,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好人,”季望棉感激地冲他挥手。
赵长发傻乎乎地跟她挥手。
美人笑起来也是那么美,一双眼睛好像装满了星星,特别像夜晚的繁星,只看一眼就心情舒畅。
钱玉梅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