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华啧了一声,拉着她:“听听对你有好处,我跟你们说,这男人床上要是不行,那就废了,一般二十分钟肯定要有的,达不到这个,让他滚蛋。
咱们女人都是慢热的,总不能咱们还没享受,他们就撂了吧,那比废物还废物!”
曹雪虽然也红脸,但是还是点头赞同王芬华的说法。
王芬华给了她一个调侃的眼神。
看来一营长身板不错呀!
曹雪眼睫轻轻垂落,不敢轻易抬眼看人,脸上的红晕已经到了脖子根,眼见着人都要熟透了。
田三梅忍不住出声:“那一哆嗦怎么办?”
王芬华跟曹雪同时转头看向她。
“一哆嗦?怎么哆嗦了?”
王芬华挨着田三梅近很多,恨不得脸贴脸,袁倩倩也凑上来:“你的意思是,谷团长,他,他一哆嗦?”
最后三个字,说得蚂蚁都听不见。
田三梅诚恳地点头:“每次脱了衣裳,他往我身上一趴就会哆嗦一下,然后,然后就能睡觉了。”
后面的事情田三梅不想说出来。
季望棉却一下就懂了。
谷育苗是心理受挫,人就跟着变态了,也明白他为什么不让田三梅出门了。
田三梅就是个白纸,谷育苗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以为夫妻都是那样的,谷育苗怕自己的不行被戳破,所以才会管控田三梅的行为。
他怕田三梅会看不起他。
王芬华直拍大腿:“这一家子该天打雷劈的玩意儿,这不是糟践姑娘嘛!这哪是你不能生,是他连种子都送不到地里去,遭瘟的狗东西,怎么不死这一家子,这么会做戏,怎么不去文工团,反正那玩意也是个摆设,干脆割了算了。”
王芬华一直骂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握着田三梅的手:“妹子,你受苦了,以后催子药你可别喝了,倒是坏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田三梅知道了真相,怎么可能还喝,抱着王芬华呜呜地哭了出来。
袁倩倩跟曹雪也陪着红了眼眶。
季望棉抬头看房顶,使劲眨巴眼睛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谷育苗太坏了!
离婚?
离婚绝对不是一个最好的选项,这个时候离婚,户籍回到村里,田三梅要不要活。
如果要活,那就要上工,村里人说话会更难听。
可是不离婚呢!
就这么跟着谷育苗过一辈子,想想她浑身的伤痕,空荡荡的衣摆,可能过不了几年人也要被打死了。
季望棉有种无力感。
她自己过得也不算好,可是就看不得别人受苦,心里会酸酸的,闷闷的。
这个时候她有些想念萧临戍了。
如果他在,自己就可以一股脑的都告诉他,有人倾诉,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