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棉吃的都有些晕碳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三个饼子了。
嗝!
吃太饱了,撑了!
肚子里热乎乎的,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见她放下筷子,王芬华又劝她继续吃,季望棉摆了摆手,是真的一点也吃不下了。
王芬华笑了笑,让田强跟田壮把剩下的饭打扫了。
起身把面倒进自己的面缸里,把季望棉的面舀子还给她:“快回去吧,趁着热乎,洗个脸王,往被窝里一躺,一晚上一个梦都不带做的。”
季望棉确实有些困了,扶着肚子回了家。
煤炉子重新燃了起来,水壶里的水都热了。
季望棉干脆洗了个脸,泡了个脚,换了一块新的煤炉子,拿出小锅,用水冲一下。
重新倒上水,掏了点大米放进去,炖在煤炉子上,回屋往被窝里一钻,一秒都没犹豫。
闭眼就睡着了。
一觉到大天亮。
今天休息日,季望棉没着急起床,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做了个拉伸,才拖沓着鞋出了房门。
先打换了一个煤球,打开炉门,才开始刷牙洗脸,等她差不多弄完的时候,锅里已经传来阵阵米香。
经过一夜的泡,大米更软烂粘稠,表面都有一层微黄的米油。
季望棉拿下小锅,放上双耳炒锅,开始煎蛋。
喝着米粥,吃着煎蛋,季望棉觉得舒坦极了,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谷团长家的,你们老家来人了。”
一声高昂的声音穿过院子。
吱呀!
院门打开,季望棉已经端着碗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赵野花领着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的年龄都不算太大,长得跟田三梅有些像,男的生得高大壮实,肩背宽厚,一身骨架撑得满满当当,小臂肌肉线条紧实凸起,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硬,脸上还有一道疤。
特别符合季望棉心中能拿满工分的那种人,还能上山打猎,直接打死一头熊的那种。
女的眉眼生得英气爽利,一张脸蛋干净周正,浅蜜色的皮肤透着常年劳作的健康。一头齐耳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精神。
是有精气神的田三梅!
他身侧的走着的一个,个头差不多,身子骨却单薄许多,年龄看着也大些。
三人都穿着土布褂子,粗布长裤,脚穿是自家纳底的布鞋,看见季望棉的时候,三人局促的点了点头,继续跟着赵野花往前走。
赵野花兴奋地拍着谷家的大门:“谷团长家的,你快出来啊!家里来人了!”
当啷!
有水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踉跄又急匆匆的脚步声。
吱呀!
门扉被大力打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田三梅愣愣地看着面前三个人。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刚才还四处看的女子,眼圈瞬间红了,直接扑进田三梅的怀里,声音哽咽带着悲痛:“大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