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挑着担子的小贩看起来就是从乡下来的,一身旧工服上还沾着土,皮肤被晒得黝黑都发亮了。
袖口和裤腿都挽着,露出来的半截胳膊和小腿却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在地里干活儿的农民。
尽管现在顶着个大太阳,刚才又大老远地挑着那么重的东西跑过来,出了一身的汗。
脸上却满是笑意,就算是被曹县长拦下来了,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
然后,便一脸憨厚地操着本地的方回答道:
“诶?那还能为啥嘞?先占个好地方,赶快开张赚钱嘞!”
“占地方?开张赚钱?”
听到这汉子淳朴直白的回答,曹县长也有些迷糊了,转过头想和郑秘书确认一下,郑秘书立马会意,语气诚恳地问道:
“您是平时在咱们县城街边摆摊的师傅吧?您是听谁说,咱们这边可以摆摊,好赚钱的啊?”
那个村里来的汉子听到眼前的年轻人问他,虽然心急但是却还是耐心地答道:
“听谁跟俺说的?嗯……一个年轻人,跟你岁数差不多?说是咱们县里特意给咱们这下乡下人整了块地儿,让俺们卖菜卖水果滴,有棚子又有顶的,再也不用让我们在路边挨晒嘞!”
把话说完了,那农村来的老实人见又有人跟自己一样,挑着担货的担子朝他们这边赶来,也没有时间再多说什么。
直接又把担子扛在了肩上,直奔那面前的库房而去。
“嘶……一个年轻人,岁数跟我差不多?”
郑秘书一边瞧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一边琢磨着对方刚才话里提到的那个年轻人,突然恍然大悟。
“这……这这个农民同志,刚才说的不会就是张佳栋吧?!”
心里大惊,郑秘书就没忍住叫出了声来,那个从市里来的钱记者闻,由于对整件事筹备的过程全然不知,也是一脸的茫然。
“哦,小钱同志啊,你是想问这个张佳栋是谁吧?差点儿忘了告诉你,这个张佳栋啊,就是我特意为这次我们县里新成立的合作社选的带头人,你别看他跟我的秘书差不多的年纪,干起事儿来呀可是有想法的很嘞!”
未见面,曹县长就先是对张佳栋好一顿的吹捧。
钱记者知道以曹县长稳重干练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随便给别人这么高评价的,不免也对这个姓张的年轻人心生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