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么?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县里的合作社之所以能按时开业,像现在这么红火。从选址到开张,哪一样没有张佳栋同志的亲自参与?这要说起来对这合作社经营模式的见解,咱们俩可是完全都不如他嘞!你说钱记者想要了解合作社的情况,不采访张佳栋同志,还能问谁?”
对于郑秘书的质疑,曹县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张佳栋的偏袒。
“可是……可是……”
郑秘书害怕张佳栋终究是个普通的卡车司机出身,面对市里报社记者的采访难免会因为紧张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
毕竟八十年代初还不像是未来那样,对论的管制那么放松。
在公开场合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那可是要分分钟被问责的。
只不过曹县长却似乎对张佳栋这个只见过两面对的家伙极为自信,直接摆了摆手示意郑秘书不用再多说,自己的心意已决。
“诶?郑秘书,你不用多说了,张佳栋同志有他自己的想法,咱们就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便是了。”
有了曹县长的支持,张佳栋心里自信其实也不多。
但是反正他都已经被架在这里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应对。
“张佳栋同志,你不用担心。我和曹县长也算是老相识了,对他的行事风格一直都很赞同。能被曹县长认可的人,可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不如就说说你对合作社经营这种新模式的想法如何?”
钱记者在提问前,还不忘了给张佳栋先吃了一颗定心丸,摆明了他跟曹县长之间是老朋友的关系。
所提出的问题也是比较开放的,让张佳栋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畅所欲,完全不用受到问题的限制,其实已经是给足了张佳栋空间了。
张佳栋又哪能不理解对方的好意呢?
只不过既然是开放的问题,他也得好好地思考一下该从哪里说起才行。
“嘶……对于合作社这种新模式的想法啊?嗯……这您可得容我好好想想该从哪说起才行……”
张佳栋一边思索着,郑秘书却暗暗地替对方攥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