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这个情况,你们就算来找我也没有什么用啊。合作社停产都是市里面的安排,完全没有让咱们县里面插手。”
“可是不管怎么样,咱们合作社不是属于集体的吗?有一大部分的股份都是咱们县里面的,不也属于大半个咱们县里面的企业?说不让干就让我们不干了,这怎么能行啊?”
听到郑秘书的话,王宝光还嗯有些不太死心,因为我想要拿他们是集体合作社这一点来说事儿,请求郑秘书把自己的想法带给曹县长听,然后对方也知道他们合作社服装厂一停工,可是不只要影响他们县里面的收入,更是关乎几百号人家生活的大事儿。
然而郑秘书后面的回答,可是万万让王宝光还有小刘儿都没有想到的。
“这件事,曹县长本身也是知道的,而且我实话跟你们说吧。让你们合作社服装厂停产整顿,这也是曹县长不得已而为的。这一次就是市里面接到了举报,这才特意派来的专员调查合作社和咱们县里面的情况,再多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跟你们说。总之你们只要知道,这次的情况很棘手,就连曹县长也要配合市里面的工作就是了。”
“连县里面也在接受调查?”
王宝光和小刘儿可是完全都没有想到,这一次市里面的行动,居然还会牵扯到县里。
可是转念一想,此前他们县里的玻璃瓶厂,他因为秦国强的案子一时间惊动了整个鲁省,似乎现在市里面对他们县城的不信任,也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难道是市里面怀疑,佳栋他像齐国强那样,在我们合作社就像齐国强当初在玻璃瓶厂里的时候那样搞贪污不成?”
王宝话音刚落,还不等正秘书表态呢,小刘却先不乐意了。
“王哥,你瞎说什么呢?张哥他?怎么可能是齐国强那样的人?再说了,秦国强的那件案子之所以能大破,还全都是咱们张哥的功劳呢。他这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你怎么能把他跟齐国强这样的社会蛀虫做对比?”
“哎呀,小刘啊?你以为我是不知道咱们佳栋到底是什么样的品行吗?当初合作社成立的时候没有钱,张佳栋宁可自己出去摆摊儿卖冰棍儿汽水儿,把赚来的钱全都倒贴给合作社了,也从来没有要过咱们县里面的1分钱补贴吧?
可是这样的事情你懂我懂,咱们这里面的人却不明白呀?你想想咱们合作社从一穷二白,到现在连服装厂都开起来了。在县里面的服装店更是每天顾客不断,一个月就有一两百万的利润,谁看着不眼红啊?”
听到王宝光这么说,小刘这才似懂非懂的明白了过来。
“王哥,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遇到的这些情况,是有人背地里想要整咱们张哥么?”
小刘的这句话把王宝光可是下了一个机灵,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上前一步,赶忙把对方的嘴给捂住了。
“去,去,去,说话小声一点儿!你也不看看现在这是在哪儿?”
经过环保光的提醒,小刘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还在县里,郑秘书正一脸错愕地盯着他们两个呢。
“嗨,张秘书也不是什么外人,再说我这也都是猜测罢了……”
小刘儿一边说着,一边厌弃地扒拉开了王宝光的手。
虽然他刚才说的话多少是有些有心无意的,却不经意的点醒了王宝光,还有心思最缜密的郑秘书。
可是他们合作社的服装厂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完全都是依靠着县里面的支持,还有张家栋自己一个人,带着大伙儿的努力打拼。
把他们县里面的服装产业,从无到有的拉扯了起来的,是为他们县里面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难道这样的成绩他们是里面的领导就看不到么?
不,正相反,秦副市长之前带领他们市里面的专家团队,特意来他们县城考察合作社服装厂的经营情况,其实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既然问题不是出在他们市里的意愿,那只能是因为竞争对手的妒忌了。
可是他们很多市的服装厂明明才只开张了两三个月,就连所生产的衣服也只是大部分都销往了本地的小县城,和他们的青岛市里。
与国内的那些驰名品牌,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又哪来的什么所谓的竞争对手呢?
屋里的三个人不知不觉中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突然小刘儿的脑海中就是灵光一闪。
“哎?!王哥,郑秘书?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次的事儿,是上海服装厂那边儿整出来的?上一次他们跑咱们县里面来卖劣质羽绒服,没从咱们合作社服装厂这儿捞到好处,反而是让咱们县里面的老百姓们,对,咱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羽绒服更看重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抢成咱们的地盘儿,就背地里使阴招,想故意把咱们合作社的服装城搞停产了啊?”
“对,对对!小刘儿,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他们这是明的干不过咱们合作的服装厂,就背地里搞阴招儿!我看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吃了对方哑巴亏,得想办法把对方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找补回去!”
王马光一边说着一边恨恨地攥紧了拳头,心里想的是真要是真要是有上海服装厂的人在他面前,他巴不得马上要过去跟人家打成一片呢。
还好相对于王宝光和小刘的冲动,正秘书就显得冷静的多了。
“我觉得,你们两个刚才念叨的这些都有道理。不过就算是上海服装厂那边儿不服气,故意找了个理由,把你们合作社给告到市里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冲动地去找人家评理去。”
王宝光小刘没有想到,一直沉稳又有些书生气的郑秘书,这时候面对他们两个的猜想,却能够不由分说的站在了他们两个人这边,替他们两个人出主意。
于是也突然就冷静了下来,眼巴巴的瞅着郑秘书,,一脸焦急的想要看看对方到底会怎么说。
“我记得上一次他们上海服装厂那边,到咱们县里面兜售劣质羽绒服。好像因为咱们县里面的老百姓们发现了他们羽绒服的问题,在长从汽车站那边跟他们的销售员发生了一些矛盾。
咱们县里面的治安队为了调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特意把他们开来的那三辆卡车连同车上的货全都扣留下来了……”
这倍数分析当前状况的时候,王宝光还有小刘就一直盯着他仔细地听着。
毕竟他们两个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就凭他们两个人的本事,也只能分析到这儿了。
真要是想帮到张家栋,还有他们的合作社,还是不得麻烦对方来给他们出主意。
“我觉得之前你们分析的没有错,上海服装厂那边真想要找你们合作社还,还有咱们县里面的麻烦。就只能从你们合作社是集体,咱们县里面还有你们合作社的个人分别持股这里做文章。
市里面如果要是搞调查,肯定也是着重往这方面着手。我觉得以张家栋还有咱们曹县长的为人,市里面应该不会为难他们……”
经过这么久与张家栋打交道的经历,郑秘书对于张家栋这个人的人品还是非常认可的。
他宁可自己吃苦,也不能让县里面还有县里面的老百姓们吃亏,就单凭这一点来看曹县长就没有看错人。
只不过,市里面对于张家栋本人的了解却还不够,郑秘书觉得凭借张家栋的机灵劲儿,市里面只要经过简单的调查,就应该能够清楚他们合作社是什么样的情况。
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似乎就是从这自上海服装厂留在他们县里的证据出发,替张家栋还有他们的合作社扳回这一局,多收集一些筹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