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程瑞今日无事,他昨晚就到了镇子上,本想着趁着早上不热,赶紧把银子送来,却赶上了这糟心事,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人给破坏了。
那几个妇人立即在人群里指了几个人。
“大人,她们几个当时也在村口亲耳听见林宽说苏晓卖身青楼。”
那几个被指的妇人,顿时想往人群里钻。
她们不想牵扯进这里面。
不过此时也由不得她们。
几人立即被官差给扯出来跪在地上。
董程瑞瞥了几眼这几人,开口道:“做伪证是要挨板子的,但若说出的都是实情,本官可以从轻发落,少打你们几板子。”
村子里的妇人根本就不经吓,立即竹筒倒豆子似的,还原了当时林宽与苏晓前后脚回来时的情形。
至此,案件明了。
林宽去县城恰好撞见苏晓他们与苏老大对簿公堂,且请了青楼老鸨来对质,被这林宽看了去,就回村大肆宣扬,颠倒黑白,明明知道衙门里发生的事情与苏晓无关,却为了报复苏晓,而造谣诽谤。
且他故意在这些爱搬弄是非的妇人面前说出此事,扩大影响,意图重伤苏晓的名声。
“好个歹毒的林家!”
董程瑞狠狠将被子放在桌子上,把林家人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忽然跪在地上状告林家。
“大人,请大人为草民做主,林家人故意毁坏我家田埂,我上门理论,他还打伤了我的腿。”
“大人,林家人偷了我家的鸡,我找他们理论,却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我家的鸡让他拉肚子,让我们家赔钱。”
……
墙倒众人推,林家这次算是犯了众怒了。
董程瑞没想到这林家还是个村霸,这个村长是干什么吃的?
“村长何在?”
晚来的村长一直站在人群中,不敢上前,这会儿听见县丞询问,赶紧站出来。
“草民北山村村长顾丰泽叩见大人。”
董程瑞只在村长身上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顾丰泽,你们村子里出了个村霸,你这个村长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你准备如何处理?”
顾丰泽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赶紧回道:“禀大人,草民准备把这一家人赶出北山村,再也不让他们踏足村子,并从本村除名。”
董程瑞皱皱眉,把这几个人赶出村子,岂不是又要去别处霍霍?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村长的最大权力似乎也只有这么大,也就没有再为难村长。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本官来处理,不过你治理的村子出现如此多的问题,可见你这个村长不作为,给你三月时间整改,否则你这村长就别做了。”
顾丰泽的心情犹如浮在大海上遇见风浪的小船,起起伏伏,胆战心惊,生怕县丞一句话就要了他的命。
“是是是,草民一定整改。”
顾丰泽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浸透,额头的汗珠流进眼睛里,却根本擦不净。
董程瑞先看了一下那几个传播不实谣的妇人,端坐身子朗声宣布:“来人,将这三个妇人拉下去,每人打二十板子,给她们长个教训,以后若敢再捏造污蔑他人不实论,从重处罚,另每人赔偿苏晓二百钱作为赔偿。
另外这几名妇人,各打十板子,今日小惩大诫,望你们以后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恪守妇德,莫要在以讹传讹,重伤他人。”
几个妇人顿时犹如烂泥,被衙差拉到一旁挨板子。
惨叫声一声声传来,人群吓得不敢发出一声议论。
这板子虽然是打在那些妇人身上,可也打在了他们心里,身上,让他们再也不敢得罪顾家,尤其是苏晓,县丞大人都来亲自为她撑腰了,以后这个村子还有谁敢不长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