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铁柱娘说,铁柱这段时间挣了小一两银子了,铁柱才多大点?
比一个成年人扛大包一个月的工钱还多,咋不叫人眼红呢。”
“那谁让你家儿子没有人家铁柱有本事,会和顾家搞好关系。”
人群小声议论,并不敢惊扰县丞。
有人当场就开始抱大腿。
“大人,民妇能作证,民妇是苏晓的邻居,民妇看见几次,苏晓提着猎物从山上下来,而且我们全村人都知道,苏晓还打过野猪。”
“民妇也能作证,苏晓会认识药材,我家铁柱跟着修文和二郎挖草药,挣了不少钱了。”
铁柱娘也站出来为苏晓说话。
林宽直接白了脸,嘴里喃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我不想去蹲大牢啊。”
林宽像是想起什么,赶紧跪着爬过去抓住苏晓的腿。
“苏晓,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帮我替大人求求情,我是畜生,猪狗不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屁给放了吧。”
顾大郎上前一脚把林宽给踹开。
“拿开你的脏手,我娘子也是你能碰的?”
顾大郎把苏晓拉到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看着林宽。
“倘若每个人犯了错,都要求当事人原谅,那要律法有何用?
难道你把人给杀了,跪在人家坟头烧几张纸,让人家原谅你,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回家了?
做错了事,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别把别人的善良当成为你开脱的筏子。”
苏晓看着自己病秧子夫君,霸气护妻,觉得还挺帅。
董程瑞站起身。
“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带走的带走。”
林家人个个如丧考妣,蔫头耷脑。
看着林家人被打,村民们激动的在一旁加油。
“官爷狠狠打。”
“官爷,累了吧,我给你扇扇子。”
“官爷,渴了吧,喝口水再打。”
林家人恨得翻白眼,这些个该死的村民。
这边板子刚打完,林家三个儿子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林老太喊喊这个,摇摇那个,都没反应,吓得她去摸鼻息,发现还有气,这才知道几个儿子都昏死过去了。
这个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从马车上又下来几人。
村民赶紧看过去,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马车一辆接一辆的来他们村。
待众人看清楚来人后,都有些惊疑。
“这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
“那不是石头吗?那个妇人岂不是石头娘王寡妇?她这是改嫁了?”
“你们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没?那好像是绸缎。”
“还有她手腕上戴的大金镯子,头上还有金簪子呢,哎哟,这是发达了,被哪个有钱老爷给看上了吧?”
人群议论纷纷,只有苏晓和顾大郎两人明白,这是王氏带着她爹来找林家报仇了。
林家欺辱人家女儿这么多年,每年还收人家这么多娘家给的补贴,结果却把王家的外孙差点打死,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儿这林家算是完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