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顾大郎被苏晓一声低喝惊醒,立即捂着脸从浴桶中站起来。
他本来就皮肤雪白,此时整张脸红的如同能滴出血来。
苏晓慌忙扯下一旁的澡巾,将自己遮起来。
别看她面上镇定,实则心底十分慌乱,她前世可是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没过,这一世不仅初吻没了,连身子也被人给看光了。
苏晓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与古代人相比算得上开放,但是与前世相比,她还是比较在意肌肤相亲这件事。
就算这辈子要把自己交出去,她也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内心愿意的,毫无保留的交给对方。
现在她对顾大郎更多的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至于那方面她还没有认真考虑过。
苏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浑身湿漉漉的顾大郎。
他似乎也被吓着了。
灯光昏黄,苏晓能看见顾大郎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顾大郎是清瘦,不过这体型倒是没话说,以后坚持锻炼,说不定能当个男模。
苏晓想到这里,脸红了一下,赶紧摇摇头。
她脑子里都在想啥?
这个病秧子真是个笨蛋,浑身湿透,还不赶紧找衣服换一下,站在这干啥?
万一病了,又是事。
苏晓这么想着,立即从浴桶里出来。
匆匆将床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将头发用布巾利索包起来,又从衣柜找出来一套中衣放在床上。
“夫君,衣服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你赶紧换上,我去把水倒了。”
苏晓说完,匆匆跑了出去,准备找木桶来提水。
古代的浴桶是实木打制的,装上大半桶水后,她根本就拉不动,只能用木桶或者木盆一点点将里面的水给弄出来。
苏晓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直到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顾大郎才放下手,睁开双眼。
他神色晦暗的看一眼空空的浴桶。
刚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却在他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只是想到苏晓的年纪,他忍不住扯扯唇角。
然后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干爽的中衣。
苏晓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缓了半晌,心情才平静下来。
顾大郎从屋里走出来,喊了一声:“娘子,我好了。”
两人合力把卧房给收拾干净。
只是顾家的房间都是泥土地。
常年踩踏后,黑的发亮,现在又被水打湿,估计没个两三天是干不透了。
苏晓心中计划着,看来新盖的屋子,她要好好琢磨一番。
这土地看起来脏不说,还影响采光。
两人再次躺在床上,各自心照不宣,只是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就这样,将就一宿后,翌日一早,苏晓顶着两个熊猫眼带着苏修文还有昨晚收获的虎皮和虎骨啥的一起往镇子上去。
两人没有推板车,用两个背筐将东西全部装完。
苏晓也有锻炼苏修文的意思。
两人卯时从北山村出发,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到了镇子上。
这会儿镇子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苏晓给两人买了包子,边走边吃。
两人准备去搭去往县城的马车。
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街道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快看,那不是陈家的公子吗?”
“你们没听说吗?陈家抓了一个山匪,今儿这是要把山匪送去县衙呢。”
“真的假的?咱们这穷山僻壤的还有山匪?能劫啥?劫西北风吗?”
苏晓听着人群的议论,倒是搞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她上次抓了青崖寨的山匪直接交给了陈家处置,但是陈家没有直接移送官府,估摸是自己先审问了一遍,这才准备移交官府去。
苏晓不想多事,拉着苏修文站在人群后,等陈家人过去后,她再带着苏修文去搭乘马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