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笑着说道。
“工钱爷爷就不要了,你管爷爷一顿饭就行,我一个人在家也是打瞌睡,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精神头也好。”
顾老爹要是说啥都不要,苏晓肯定不同意,他想想还是吃顿饭。
苏晓一听,这也行。
“行,那我还要麻烦爷爷了。”
顾老爹摆摆手,自己往家去。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晓揉了一下酸疼的胳膊。
这一天天的,脚底板都要磨出泡来。
一双轻柔的大手,轻轻拉开她的小手,轻柔的帮她揉搓起来。
苏晓一回头,就看见顾大郎神色专注的帮她揉胳膊。
“夫君,你也会干这伺候人的活儿?”
苏晓看着顾大郎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顾大郎却抬起头,水润的眸子在月光下散发出点点星光。
苏晓猛然间与顾大郎对视,而顾大郎又满是深情,让她差点呛到,赶紧别开眼睛。
“我只伺候过你,娘子可还觉得满意?”
顾大郎温润如春风的嗓音,让苏晓心跳忍不住漏了几拍。
她胡乱扯出自己的胳膊,落荒而逃。
“时辰不早了,赶紧歇着吧,明儿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顾大郎失笑。
两人再次躺在床上,苏晓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她脑子里全都是明天要忙的事情。
顾大郎罕见的发现,苏晓竟然没有沾床就着,还睁着一双杏眼,不过能看出来她正在想事情。
“娘子,是有什么难解决的事?不如说与我听听?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苏晓当即翻个身,与顾大郎正好面对面,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让苏晓觉得很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种完全脱离她掌控的感觉。
她直接盘腿坐起来。
“夫君,我今儿让三伯帮忙做了木匣,一个十五文钱,你觉得我给的是不是太便宜了?
这一盒精品香是一百五十文,除去本钱,我能挣一百文,是不是该给三伯加些?可是他又不愿意。”
顾大郎歪靠在床头,看着苏晓拧眉。
“就按三伯说的十五文,你那个匣子好做,就是雕刻费时间,我上次听舒仁堂哥说,三伯已经好久没有接到活儿了,你这算是给了他一口饭,三伯酬你的情,一家人,不必计较这些,以后你再有生意,多给一些就还回来了。”
苏晓觉得顾大郎说的没错,也就没再纠结,又说起了房子的事。
“这家庭作坊要成立,必须要有地方,可是咱们家不算宽裕。
我本来是打算这段时间把家里扩建的,又赶上建作坊的事,都挤到一块儿了,有些倒腾不开。
可是咱们家的院子就这么大,一旦开始正式生产,就不能再轻易换地方,所以我想着先在屋子后面搭建一个棚子,再拉起一圈院墙,将作坊与咱们的生活区分开来,你觉得咋样?”
苏晓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她不知道后面的那块地是荒地还是已经有主儿的,并不敢擅作主张。
还是先询问一下顾大郎稳妥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