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让陈金宝取来一根真正的蚊香。
她再次把蚊香折断,蚊香的断面上竟然有一个苏字。
这是当初苏晓刚开始生产蚊香的时候,就做的防伪标记,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是在污蔑。
不过这还没完。
苏晓当场把这几人买的蚊香,还有陈记卖的蚊香同时点燃。
苏晓作坊生产的蚊香能一直烧完中途不灭,而那假冒的蚊香,没烧多大会儿就灭了。
这更进一步证明,陈记卖的蚊香根本没有问题。
此时人群中终于有人站出来为陈记说话了。
“我们家一直在陈记买蚊香,从来没有灭过,除非是我自己起来灭掉。”
“我家的蚊香也是。”
事情到此,真相大白,那几人无话可说。
“你们还准备包庇幕后指使吗?还是你要替他们去坐牢,赔钱?”
这几人在苏晓接连举证的情况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他们将人群中暗中指使之人扯出来。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猪油蒙了心,是他们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败坏陈记卖的蚊香。”
那几个男人被指认还想反抗,被苏晓一脚踹翻在地。
“陈掌柜,麻烦去找绳子来,把这几人给绑了,送官。”
苏晓惩治坏人从不手软。
陈金宝只觉得大快人心,赶紧从家里找出绳子,将这几人全部绑起来。
那几人想要说话,却被苏晓直接塞住了嘴。
“有什么话,还是等着上公堂再说吧?”
经过这么一闹,苏晓作坊产的蚊香更加畅销。
陈金宝把铺子的生意交给家里人打理,他也赶着马车,同苏晓一起,把这些人拉去县城。
等仁济堂那边得到消息后,苏晓已经把人送去了县衙。
仁济堂想劫人都为时已晚。
仁济堂掌柜柳复生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柳复生的女儿柳如莺安慰道:“父亲,莫要气坏身子,这件事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柳复生听后,眼睛一亮,看向女儿:“莺儿,你是咱们家最聪明的人,你可有什么办法?”
柳如莺微微一笑:“爹,我已经差人打听过了,您猜这生产苏香的人是谁?”
柳复生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十分神秘,这蚊香自从上市以来,这东家就没露过面,她走的全部是批发,本人没有摆过摊。
柳复生想打听都没打听出来,女儿是怎么知道的?
“女儿,是谁?为父可认识?”
“爹,此人还是咱们的老熟人,你可还记得几年前的那个神童,顾大郎?”
柳复生怎么会不记得,当初医治顾大郎,导致他风寒加重,就是女儿出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顾大郎参加院试,为他儿子让路。
哪知道,这人身子骨这么差,耽误了几次后,竟然还病重了,不过他还没死吗?
“爹,这顾大郎听说几年冲喜得了个童养媳,这蚊香就出自他那童养媳之手,我们可以顾秀珠从中间斡旋,找顾大郎说说好话,让他媳妇不要再追究此事,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凭本事经营。”
“顾秀珠?就是经常来咱们家的那个姑娘?”
柳如莺点点头:“没错,正是她,她与顾大郎是同族,想来能说上话。”
柳复生大喜:“乖女儿,还是你有办法,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柳如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心里还有另一番打算,听说这顾大郎的童养媳,样貌丑陋,大字不识一个,根本配不上顾大郎,她如果能取而代之,以后她就是状元夫人。
柳如莺想到顾大郎的容貌,心头忍不住小鹿乱撞,当年想到那种办法,也属实无奈,她必须要为哥哥谋求出路,有顾大郎在,哥哥就永远是第二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