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不出,那我如果说出来,你可别说你的和我的一样。”
苏晓没有再给张胜机会,直接抬头看向朱彦清。
“大人,这二十六个铜板每一个都的边缘都有一些小的划痕,且方向一致,不信您仔细辨认一下。”
朱彦清果然将每个铜板都仔细看了一遍,真的如同苏晓说的那般,每个铜板的边缘都似乎被什么利刃划过,不仔细观察,或者没有人提醒,不会被发现。
事情至此已经清楚,这钱确实是苏修文的无疑。
“张胜,你还有何话可说?”
朱彦清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身上带着一丝官威。
张胜吓得赶紧磕头,他也没想到苏晓竟然这么狡猾,竟然还在铜板上做文章,就这几个铜板至于吗?
“大人,草民冤枉,这铜板就是草民的,草民的铜板经常随便放在什么地方,有划痕很正常,这不能证明什么。”
朱彦清一挥手,曹班头将那些铜板全部拿下来放在张胜面前。
“仔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划痕不是随便划出来的,每一处划痕都在铜钱孔的正下方。”
张胜胡乱抓一把,果然看见铜钱的孔的正下方都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影响使用,也不容易发现。
“这……这只是巧合,就算这些铜板是苏修文的,那些银子总不是吧?”
苏晓见张胜还在死鸭子嘴硬,不到黄河不死心。
“今儿姐就让你死的明白。”
苏晓再次看向朱彦清:“大人,我弟弟的银子都被我涂了一层药水,看起来没有颜色,不过放在碱水中就会变色。”
苏晓又看向张胜:“你的银子也会变色吗?如果会,你说你的银子放在碱水中会变成什么色?”
张胜无话可说,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整苏修文。
也没人告诉他,他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姐姐啊。
谁家好人还给银子做记号啊。
张胜蔫头耷脑,无话可说。
不过为了验证苏晓的话,还是当场取了碱水来,将银子丢进去,果然碱水变色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全部证明,这银子就是苏修文的。
这个时候,衙差忽然带进来两个人。
苏晓还未回身,就听见衙差禀告:“大人,这件案子有人证。”
苏晓猛然回头一看,她身后正站着顾大郎和陈锦源。
她眼底满是疑惑,顾大郎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不该在县学里吗?还有,这陈锦源怎么会愿意出堂作证?
顾大郎朝着苏晓微微点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这才朝着朱彦清行礼。
“学生顾舒云见过大人,这位是陈锦源,也是这件案子的证人,亲眼目睹了张胜作案过程。”
陈锦源在张胜旁边跪下。
“大人,草民能够做证,三天前的晚上,张胜偷偷起夜,偷走了苏修文的荷包,事后又偷偷放回去,第二天就污蔑苏修文偷了他的银子。”
至此人证物证俱全,张胜此时如同一滩烂泥,根本辩无可辩,只能签字画押。
最后朱彦清判决:张胜当众道歉,承认错误,并赔偿苏修文十两银子作为补偿,牢狱两年。
从大堂出来,苏晓还没有搞清楚,为何顾大郎会出现在这。
这次陈锦源能出来作证,让案子快速结案,顾大郎确实功不可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