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在家里就总是被妇人欺负,如今终于能看见有人收拾她,男人根本就没有要帮着媳妇讨回公道的意思。
有村长的介入,大家这才停手。
妇人半天才从地上坐起来,头发已经散乱如鸡窝,头发还掉了一大块儿。
不知道刚才是谁扯了她的头发,连头皮一起都扯下来一块儿。
妇人的牙也被打落几颗,说话漏风。
她想找打她的人赔钱,只是人太多了,她都没有看清楚是谁打的。
最后只能把矛头对准苏晓。
“泥……泥给窝等着。”
苏晓摊摊手:“我等着,你就算去衙门状告我,你也要有人证,你问问大家,谁看见我打你了?”
村民齐齐摇头,“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最后竟然都三三两两离去。
苏晓微微扯了一下唇角,弯腰凑近妇人:“你知道什么叫民怨吗?下次再不好好做人,你就要下十八层地狱。”
苏晓的话让妇人头皮发麻,吓的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往家跑。
苏家门口终于安静下来。
苏晓回到院子中。
苏老三正在默默收拾残局。
“修文,出来吧。”
苏修文听见苏晓喊他,这才抱着苏草从厢房出来。
姐弟两人帮着苏老三把院子收拾一番。
“修文,你去村头的那间破屋子叫三婶回来。”
苏修文快步往外去。
“三叔,以后好好过日子,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苏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老三,只能干巴巴说了这句。
“晓啊,你真的要替苏修远那畜生还钱吗?大不了咱们去衙门告状,这银子不是我们欠下的,我们为何要认?”
苏老三不想连累苏晓。
这件事本就与她无关,都怪他,不该去叫苏修文回来的。
他们不回来,也就遇不到要债的事儿。
这几个孩子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一点,他这个当三叔的没有帮什么忙,如今还要拖累他们。
“三叔,我不会帮他还钱的,我自有我的法子。
以前你和三婶对我们姐弟三个都不错,这是我报答你们的,以后我恐怕来下坡村的时间很少,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苏晓的话说的很明白了,以后他们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苏老三张张嘴,一肚子话想说,到嘴边又化为无声的叹息。
他知道这个侄女现在有本事了,他们不能给苏晓姐弟提供什么帮助,只能不拖累他们。
田氏回来后,苏晓这才抱着苏草上了骡车。
三人直接往北山村去。
“姐,你有什么打算?”
苏修文觉得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以他对姐姐的了解,苏晓肯定不会替苏修文还钱,只是不还钱的话,如何解决这件事?
苏修文有些不太懂他姐在想什么。
“这件事你也别管,既然不去医馆了,正好留在家里给我帮忙,我现在正好缺一个懂得药材的人帮手,我准备开一间药材铺子,我这里有几个药方,等回去,你帮我弄,我去一趟县城。”
有苏修文在家盯着,苏晓倒是放心了。
苏大那几个干干体力活还行,让他们弄药材,还是差点,必须要有个细心的人在一旁监管,苏修文心细,正合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