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老头儿可怜,悄悄给他送过几次吃的,这老头儿没有被饿死。
难道是这老头儿趁着刚才乱的时候,偷跑的?
唐婉脑中各种猜测,不过看老头儿这样子,进气少,估计也活不长了。
“唐姐姐,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失踪的老头儿?”
“没错,就是他,不过他怎么成这样了,我就不知道了。”
苏晓蹲下身,简单检查了一遍,这老头儿看起来满脸是血,其实也就一个伤口,这血被他弄了一脸,看起来有些可怖。
不过老年人本来就体弱,加上他应该是饿了许久,身上没什么力气,看起来比较严重。
“老人家,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头儿动了一下手指,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苏晓从怀里掏出帕子来,又取下腰间的水壶,简单给老头儿清洗了一番,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散。
出门在外,苏晓备下的药挺多的。
撒上药粉后,又用布巾给他包扎伤口,这血总算是止住了。
苏晓见老头儿身上的衣服,还是绸缎的还带暗纹,这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不过除了他的衣着外,他身上没有任何外物能够证明他的身份,这让苏晓有些犯难,看来只能一并带去县衙了。
苏晓和唐婉两人一起扶起这个老头儿,就这么一路架着走到山下。
终于来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不过好在,没有被关在城门外。
捕快听说又是来送土匪的,都有些懵。
这年头,这土匪这么好抓的吗?
一天内有两拨来送土匪的,难道他们桃溪县的土匪都变成了大白菜不成?
衙役懵逼片刻后,立即进去通报。
这次仍然是县令大人裴延之亲自出来审理。
当他看见门口的阵仗时,也有些懵。
只见一群女人后面站着垂头耷脑的土匪,他们被绑成了粽子,且个个身上带伤。
与这些人反差比较大的,就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身上虽有些狼狈,不过整体的精气神还有穿着都算正常。
反而是那十个妇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倒像是刚从乞丐堆里爬出来似的。
且她们的穿着还有些不伦不类,上面的衣服脏污不堪,下面却又穿着新的绸缎半裙,看上去多少有些怪异。
她们中间还架着一个受伤的老者。
“民女苏晓,见过县令大人,不知道大人今天可接收了一批土匪?”
苏晓将老头儿交给唐婉等人扶着,她对着裴延之行了一礼。
裴延之是桃溪县县令,今年三十多岁,留着胡须。
闻摸了一下胡须,狐疑打量一眼苏晓。
“确有此事,不过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衙役说你带了土匪来,这些都是土匪?”
裴延之还没见过女土匪。
苏晓看了一眼身后。
“不瞒大人,上午送土匪来的那人正是民女家中的下人,民女以后要经常进出府城,留下这土匪觉得是个祸害,便直接去了他们老巢,把剩下的这些全部抓来了。”
裴延之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怀疑之色更浓,这女子小小年纪,口气不小,这土匪他们整个衙门全部出动,都拿这些人没办法,这一个小姑娘有什么能耐,把这些土匪一网打尽?
只是事实面前,他又无话可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