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床上被五花大绑,还塞着嘴的汉子,吓得直接靠在门板上往下溜。
“这人在小的这里住了两三日了,没想到竟然是通缉犯,多亏姑娘告知,不然我这一家老小性命危矣。”
苏晓见真的糊弄住了这个掌柜,心下稍安。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给张松庭喂了一颗迷药,起码能保证在她回来之前,这人不会醒来乱说话。
“掌柜的,我已经把他药昏,你不必担心他暴起伤人,不过有人来寻他的话,无论是什么人定然是他的同伙儿,你万不可暴露他在此地的消息,一切等我带捕快前来再说。”
掌柜的连连点头:“姑娘放心,我一定不说,这就把房门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苏晓这才骑马往县城去。
来到县城,时辰尚早,她直奔曹大勇家。
“曹大哥,在家吗?”
曹大勇还未上衙,听见苏晓的喊声,忙放下碗筷来开门。
“师父,这一大早怎么寻我家来了?”
“曹大哥,有急事,烦请你帮忙。”
曹大勇见苏晓面色急切,忙将人引进院子里。
苏晓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来龙去脉全部和盘托出。
曹大勇听了,不禁握紧拳头。
“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师父您放心,我这就去告知县令大人,立即带人跟你走一趟,把这厮捉拿回来,帮您找到令兄。”
“多谢曹大哥,有情后补。”
“咱们之间还说这作甚?您稍等,我换身衣服就来。”
曹大勇也不墨迹,换了衣服就跟着苏晓一同到了县衙。
后面的事情不用苏晓出面,曹大勇就全部办好了。
苏晓在大堂等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就看见曹大勇带着一二十个衙役走出来。
大家都是老熟人,苏晓又是他们的师父,大家对苏晓的事儿格外上心,且苏晓平时只要一来,就请大家吃酒,对他们十分大方。
如今不要说是公事,就是私事他们也愿意帮忙。
苏晓看见这么多人出来,对着大家拱手鞠躬。
“各位大哥,今儿就辛苦大家了,事后我做东,请大家去醉香居吃酒。”
“师父,不必如此,我们也不单单是为了你,这张松庭最近总是在衙门口闹,我们正烦的慌,这次他正好犯到我们手里,大家伙儿以后总算清净了。”
苏晓没再多说什么,“既如此,那咱们这就出发吧,我把人困在了客栈内,以防夜长梦多,咱们还是快些把人带回来。”
众人骑马飞奔至清河镇。
清河镇已经多年未见这样的场面,百姓们纷纷避让。
“今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啥大案发生?”
“谁知道呢?今早上我们被骗到土地庙,啥也没发现,不过倒是吃了个大瓜。”
“啥瓜?我出来的晚,没赶上,你给说说呗。”
“柳家大小姐昨晚在乞丐堆里过了一夜,我们去的时候,正看见她衣衫不整,被众多乞丐围着,你自己想想,昨晚发生了啥?”
“啧啧,真的假的?这柳小姐怎么说也是咱们镇子上排得上号的大家闺秀,不至于下贱到去睡乞丐吧?”
“这谁说得准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特殊癖好呢?不过柳大夫听说后,差点气吐血。”
“那柳小姐以后估计是嫁不出去了,要是我,我直接剪了头发去当姑子,真是丢人现眼。”
“高门大户的事儿,岂是咱们能议论的?看个热闹罢。”
苏晓骑在马上,将百姓们的议论声听了个大概,看来柳如莺在清河镇怕是混不下去了,她终于清静了,接下来就是去收拾那个张松庭,最后是林参。
这三人在找她麻烦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