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此时十分狼狈。
身上散发着臭鸡蛋的恶臭,头上挂着烂菜叶子,只是在大牢里待了一夜,胡子拉碴,精神萎靡,黑眼圈堪比大熊猫。
苏晓见了这样的林参,生不出一丝同情之心,这样的人活该。
犯人游街,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样的奇景,百姓们怎么会放过,当然是乌泱泱跟着看热闹。
一群人终于走到了苏晓的铺子前面。
曹大勇手里的铜锣又咚一声响后,队伍就停了下来。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翘首观望,并且窃窃私语。
“怎么停下来了?”
“前面怎么不走了?”
“好像是停下来了,不知道在搞什么。”
“咦,你们快看,这不是苏记药房吗?听说这次林家的案子就与苏记有关。”
“你傻呀,刚才那姓林的道歉内容你没听见吗?他找人盗取了苏记药方,结果根本不是风寒宁的药方,却当成治疗风寒的药卖,弄死了两条人命。”
“那你们说,这苏记药方的风寒宁真的有用吗?”
“我一个亲戚说有用,效果很好,他上次就领了药,还是县令大人亲自发的。”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风寒宁可是对咱们百姓有利的药,售价才三十文,听说还有丸剂的,小孩子也能吃,是甜的,以前把家底掏空才能治好的风寒,现在不用花这么多钱了,有这风寒宁,几百文就能治好了,关键是还能预防。”
“你说的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不会是苏记药房的托儿吧?”
“放你娘的屁,我家孩子就是吃了蜜丸治好的,我亲身体验,你敢说老子是托儿?我把你屎打出来你信不?”
百姓们众说纷纭。
曹大勇则是走近苏晓,拱了拱手。
“师父,我奉大人之命,让林参游街的,当众道歉,现在已经巡了一条街,你这苏记药房的名字这次算是如雷贯耳了。”
苏晓赶紧塞了一锭银子给曹大勇。
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苏晓觉得有些打点还是不能少。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曹大哥,你以后别叫我师父了,你们的课程应该也快结束了,我的技巧全部倾囊相授了,接下来就是苦练,你若是不嫌弃,以后就加我声妹子吧,我正好没有哥哥。”
曹大勇也没扭捏,当即喊了声:“妹子,既然我们是兄妹,你这银子就拿回去吧,完没有哥哥要妹子的钱。”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这是我让你帮我请大家伙儿吃酒的,今儿大家办的是公事没错,可受益的是我苏晓,大哥咱们关系好,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可是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们,不能白干不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曹大勇见苏晓说的恳切,也没有再推辞,他也附送苏晓一个内部消息。
“妹子,这林参不是什么好东西,且他报复心挺强。
本来是要判死刑的,大人昨晚连夜查明,那两条人命确实不是他杀害的。
不过他是幕后指使,听说至少要判十年八年的。
我还听牢里的狱卒说,这货还染上了花柳病。
在牢里没有大夫,估摸着活不了几天,到时候直接烂死里面了。
所以妹子,你大可放心好了,他进了大牢,就甭想再出来。”
苏晓知道曹大勇这是冒着风险把消息提前透露给她的。
“大哥,小妹感念你的这份恩情,都记心里了。”
曹大勇拍拍苏晓的肩膀,“行了,干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