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一切未定,他们也不敢乱说。
“苏东家仁义,就按苏东家说的来,那冻疮膏?”
苏晓大手一挥:“冻疮膏售价三百文,按照七折在取整,就算你们两百文吧。”
现在他们一两银子能买一瓶冻疮膏和一瓶金疮药。
算下来两种药品各五千瓶,也才花了五千两银子,这简直太为他们西北军省钱了。
这笔订单,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两方当即就签订了一万瓶的大单子。
且对方直接支付了一半的定金,给了两千五百两。
有了这笔单子,以后苏家药房的名声定然能响彻清川府。
只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尤其是苏晓这种没有背景的人,看来她要做些准备才行了。
送走官差们,苏晓立即要求全作坊的人放假两天。
这三天苏晓是让大家搞轮班制,哪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听,主动加班,现在一个个精神萎靡,这样下去早晚出事。
看来以后要重申规章制度,不能强制加班,除非东家下了命令。
这个大订单的交付日期是一个月。
接下来招人是在所难免了。
现在她的作坊里已经有了二三十名工人。
这些工人对于流程完全熟练,再招收三十名工人,十来天应该就能带出来。
作坊招人的事儿,已经刻不容缓了。
一个月的期限,中间还有过年,这期间还要放几天假,工期其实很赶。
而且苏晓现在需要一位帮手,帮她盯着配方的事儿。
这个人最好是自己人。
她接下来要去忙对付柳家的事儿,作坊这边需要一个会认药,且可靠的人,这样的人除非是买,不然还真不好找。
这件事也是可遇不可求,先慢慢寻摸吧。
吃过晚饭,顾大郎回了卧房,谢苍渊把苏晓叫到书房。
祖孙俩关在房间说柳家的事儿。
“外祖父,您找我。”
“晓晓,你坐下,外祖父问你,你对柳家知道多少?”
苏晓摇摇头:“没有知道多少,就是从那几个掌柜的口中得知,他们是柳家派来的,准备买下我的药方,如果我不卖,就准备抢,其他的倒是没有交代什么。”
苏晓看谢苍渊的意思,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外祖父,难道柳家摸不得?”
谢苍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京城柳家的底细给苏晓说了一些。
“柳家算是皇商,也是近几年才当上的皇商,他们柳家以宣纸闻名,宫中的纸全是柳家供着。
他们柳家的宣纸之所以能入得了圣眼,那是因为他们的纸与旁人的不同,他们能造出带暗纹的纸,这种秘法很是难得。
柳家的暗纹纸,那是一张难求,在京城已经被炒成了天价,一张纸一两银。”
苏晓惊讶的张开小嘴:“什么?一张纸一两银?那柳家岂不是每天都日进斗金?”
谢苍渊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所以柳家才入皇商几个年头,就已经富得流油,这还并不是最重要的。
他们之所以能当皇商,是因为他们柳家的一位嫡女成了嫔妃,柳家身价亦跟着水涨船高。”
苏晓了然,难怪尚书府一个姨娘敢公然谋害正妻,原来是有依仗。
只是这柳家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商,即使出了一位妃嫔,也不能与陈家这种有底蕴的世家抗衡。
最后不还是被秦羽给扳回一局,只是这柳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个大麻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