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反越位成功。
他的启动时机比里戈特早了那么一点。
就这不到一秒的差距,足以决定整个进攻的成败。
亨利的速度越拉越快,身后的米堡中卫拼了命地回追,却像隔着一条河一样永远追不上。
“亨利!单刀!”
马丁?泰勒的声音又一次拔高,“法布雷加斯的直塞太精准了!这是手术刀级别的传球!”
施瓦泽弃门出击。澳洲门将压低重心,张开双臂封住近角。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亨利的右脚,赛前他看过亨利的录像不下二十遍,法国人在这个位置的习惯永远是推远角。
施瓦泽对此深信不疑。
“推远角!”
施瓦泽在心里默念,“他一定会推远角!”
他提前朝远角方向移动了半步重心。
然而亨利这次的选择恰恰相反。
他看穿了施瓦泽的预判,澳洲门将的重心已经微微偏向远角,近角露出了一丝破绽。
亨利右脚脚弓轻轻一推,球贴着草皮滚向近角,角度刁钻得几乎是擦着门柱内侧往门里钻。
施瓦泽飞身扑救,但他的重心已经偏了,手指差了十几公分,连球皮都没碰到。
足球撞在立柱内侧,“当”的一声弹进球网。
“goal!!!”马丁?泰勒的嘶吼声比刚才更加响亮,“亨利!梅开二度!40!阿森纳彻底打花了米堡!海布里之王在河畔球场完成了梅开二度!法布雷加斯的直塞――手术刀!亨利的推射――精确制导!这是一场屠杀!”
亨利冲向客队球迷区,双臂张开,仰天怒吼。
他心中的畅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两球!这场比赛他进了两个!上一轮错失五次单刀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干净。
博格坎普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搂住亨利的脖子:“好家伙,梅开二度!你他妈今天吃错药了?”
“没吃错药。”亨利笑着拍了拍冰王子的后背,“吃了小法喂的直塞,那球传得太舒服了,我闭着眼睛都能踢进去。”
法布雷加斯跑过来,满脸笑容:“怎么样?那脚传球够不够准?”
“准。”亨利说,“准得我还以为你暗恋我。”
“滚蛋。”法布雷加斯笑骂道,“我最多是你脑子里的传球路线图。”
永贝里也跑了过来,一把跳上亨利的背:“第四个!我们进了四个!米堡的球员现在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他们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皮雷从另一边跑过来,“是因为林在后场把他们所有的射门都吃了,他们连苍蝇都没得吃。”
“皮雷,你这比喻太恶心了。”
亨利说。
“但很贴切。”
皮雷咧嘴笑了。
全队再次叠在一起庆祝,红色的球衣在绿色的草皮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客队球迷区的歌声响彻河畔球场――《阿森纳!阿森纳!阿森纳!》一遍又一遍地唱着。
林默站在后场,远远地看着庆祝的队友们,心里那叫一个美。
“40了,队友们真给力。任务还差三个,米堡的球员们,你们倒是快点冲过来啊。光让你们射门,我怎么撞晕你们?”
林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撞门柱那一下还有点酸,但铁布衫的护体劲气已经自动把淤青消了大半。
“好了,下半场还早,米堡肯定会疯狂反扑。人越多,机会越大。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撞几次。”
第58分钟。
博阿滕禁区外一脚重炮,直奔球门左下角。林默侧扑,单手将球接住。
猴拳预判提前判断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