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往左半步撞到弗格森的胸口,往右半步撞到比蒂的胳膊,草皮湿滑,他脚下微调了两次才站稳。
“中场休息被骂醒了吗?知道不可能也要硬来了。”
林默心里倒没什么波动,这种贴身骚扰他见得多了,只是以前没人敢这么持久。
第48分钟。
阿尔特塔右边路四十五度斜长传,皮球又快又平砸进小禁区。
弗格森压着坎贝尔起跳,比蒂从后点绕过来卡在图雷身前,两个人同时顶向皮球,脑袋几乎碰在一起。
“是我的!”
弗格森的额头先蹭到球,皮球变向往近门柱飞过去。
林默虽然视线被三个人挡住,但还是“听到”了足球的方向,但几个家伙挡住了去路,等他用猴拳步法穿过的时候,足球距离门线不到三码了。
“草!”
林默暗骂一句,身体立即往右侧一倒,右臂像鞭子一样抽出去,单掌将将把球拍出底线。
整个人侧摔在积水里,泥浆溅了一脸。
“我泥马!上帝你老人家今天是不是和米迦勒在搞基,这都不保佑我!”
弗格森心里鄙视了上帝一次。
“扑出去了!”
解说员感觉嗓子都冒烟了,“林默下半场第一次扑救,难度极大!视线被完全封堵,而且还有几个球员挡住他的路线,但恐怖的是,他居然还能碰到球!”
弗格森落地之后跪在泥水里,双手抱头。
他心里刚才有一瞬间的狂喜,以为自己终于进了,直到看到足球又被林默一巴掌拍出底线。
狂喜变成了偷人被抓的尴尬。
“又是这样,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就是进不去。”
比蒂跑过来,弯腰把弗格森拽起来,喘着粗气说:“别丧气,再来!教练说了,撞他三十次,不信他不会累,这才第一次。”
弗格森咬了咬牙,站起来往回跑。
他要拿出马蓉的精神来,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投入老宋的怀抱。
林默从泥水里爬起来,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泥,眯着眼看了看弗格森和比蒂的背影:“这两个家伙,中场休息吃了什么药?撞得比以前狠了。”
就像李某路碰到屁股one一样,充满了力量。
第55分钟。
埃弗顿再次攻到前场,阿尔特塔和卡希尔在禁区前沿做了一组撞墙配合,阿尔特塔接回传球假装要远射,骗得吉尔伯托飞身封堵,结果脚腕一抖把球分到左路。
麦克法登从左路高速插上,不停球直接起脚传中。
皮球划出一道内旋弧线,绕过前点的图雷,往点球点附近落。
比蒂和图雷同时起跳,比蒂这次学聪明了,没直接和林默较劲,而是用身体卡住图雷,头球往后蹭。
皮球被他蹭了一下改变方向,往远门柱飘过去。
“耶稣保佑,明天我给您老人家烧个美女恶魔,让您老人家可以玩新鲜的。”
弗格森大吼一声,从后点冲上来,迎着皮球一头砸下去。
“又来了,这些家伙真是像燕冬萍拿到了工资一样,卖力极了。”
林默心里冷冷一笑,往远门柱横移一步,准备扑过去。
虽然下雨,但这种对他来说,就像猪八戒泡嫦娥――手到擒来。
只是林默刚想扑过去,足球却已经砸向地面又弹起来了。
“我勒个去!”
林默心里骂了一句。
这是一个头球砸地反弹,雨天的反弹轨迹比平时更滑更快。
林默右腿发力蹬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左手手指刚刚好捅到皮球底部。
啪!
林默把球往横梁上方托了一下。
皮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海布里球场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掌声。
“神了!真的神了!”
解说员拍着桌子,“埃弗顿下半场完全疯了,往死里冲击林默,但林默就像一道闸门,怎么都打不开!”
弗格森站在门前,看着滚出底线的皮球,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抱头,没有跪地,只是大口喘着气,然后转身往回走。
他决定了,明天给耶稣烧个路西法过去,让他们鬼打鬼。
弗格森心里浮上来一个念头:“这家伙确实会累,但他还是能把球扑出去。教练说撞他三十次他会手抖,我们撞了这么多次,他手抖了吗?我看不出来。”
第63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