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往电梯口走。
王小莹本来走左边,走了几步又绕到右边,理由是左边口袋的车钥匙硌腿。
没人拆穿她。
电梯到了,门开。
林野最后一个进去,抬手按了一楼,按键亮起来,滴地响了一声,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
一楼大厅的签到台还没撤,白桌布上洇着一个咖啡杯的印子,圆圆的,颜色比周围深一圈。
签到本封面溅了一小滴咖啡,干了,黑乎乎的不明显,但头顶那盏筒灯一照,就反出一点亮。
五个人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午后的阳光猛地砸下来,白晃晃的,刺得人眯眼。
白晓静口袋里的荧光绿丝巾撑开一道缝,透出一线绿光,细细的,像刀片划了一下。
林野在台阶上站定,把最后一截烟吸了一口,焦糊味烧到滤嘴,他弹出去,烟蒂落进花坛的月季根下。
花刺扎进滤嘴棉花里,扎出一个小眼,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烟丝,跟花坛里的湿泥一个颜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大厅空荡荡的,水晶灯还亮着,签到处没人了。
然后他收回目光,抬脚往停车场走,后面四个人跟上来,脚步声乱糟糟地响在台阶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