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静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什么反应？”

“那个人跪下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伸手揽住张晶晶。”

“因为她是车队的人，我又是正宫。”

白晓静说着自己也笑了，“正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出事的时候挡在前面。”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路面。

白晓静靠回座椅里：“你说她以后还敢不敢上台？”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张晶晶。她在城中村的时候比这更难的场面都见过，今天的事对她来说只是有点意外，不会让她退缩。”

“那就好。”

回到酒店的时候，张晶晶房间的门虚掩着。

白晓静走到门口的时候放轻了脚步，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张晶晶正坐在床沿上，那件浅色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正在低头剥一颗橘子。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看到是白晓静和林野，她手里的橘子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剥：“你们回来了？活动结束了？”

“结束了。邵洋姐说今天的素材够用了，不用补拍。”

张晶晶低下头去，继续剥那颗橘子：“那就好。”

她把剥好的橘子掰下一瓣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哥，你今天那一脚，踹得挺狠的。”

林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再不狠一点，他就要碰到你了。”

张晶晶低下头去：“他要是真的碰到我了……”

“他不会碰到你。”

张晶晶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剩下的橘子一瓣一瓣地掰下来，放在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重新变得平稳：“哥，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白晓静靠在窗台上：“谢什么？那又不是你的错。”

张晶晶看了她片刻，然后她低下头去，把掌心那几瓣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那我明天……还练车吗？”

“练，为什么不练？”

“那我明天正常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