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那个陈大柱跟陈老太太可恶,他们两个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话没说完,宋清远一个吻忽然落了下来。
苏小小整个人愣住了,这里可是医院。
然而,看着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吻得如此深沉,她也没有力气去推开人。
好在现在病房里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旁人。
走廊上,牛大力跟王长林刚折返回来,透过窗户正好瞧见那一幕。
两个人一脸的尴尬,只好在门口躲了起来。
王长林看了一下手表,又看了一下牛大力,微微一侧头,示意他去敲门。
“凭什么我去?”
王长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打断他们两个不太好,毕竟是新婚夫妻,长时间两地分居,难免干柴烈火。”
听了这话,牛大力瞬间瞪大了眼睛。
道理自己难道会不懂吗?他可不敢去棒打鸳鸯,万一要是被宋清远记恨了,说不定以后在工厂还得给自己穿小鞋。
“那你就让我去?我可不去。”
两个人弄出的动静,让屋子里面的人听见。苏小小的脸变得更红了。
尽管有些不情愿,宋清远还是松开了她。
房门突然被打开。
牛大力和王长林瞬间站得笔直,谁都不敢去看宋清远的脸色。
“进来吧。”
冷冷一句话,明显有些欲而不满。
两个人硬着头皮走了进来。此时,苏小小就坐在病床上,手上还挂着点滴。
宋清远则坐在椅子上,故意给他们两个留出了位置。
王长林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说起要紧事,“已经查过了,你是中了迷、药。”
“另外,陈大柱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他承认是自己破坏了刹车,又给你下药,就是因为记恨你。”
宋清远明显有些不解。
当初苏小小离开陈家的事,是通过村支书见证过的。
这都多长时间了?陈大柱怎么还抓着过去不放?
“你们是没看见审讯的时候,他口口声声说不该放你这棵摇钱树走,还说现在的工厂就应该是他们陈家的。”
“我看他这个人是魔障了,也就没再继续多问了,反正现在证据已经确凿。”
“陈老太给你下的药,但破坏刹车的事情没有参与,再加上年纪大了,我估计最多也就关几个月的时间就得放出来。”
“倒是那个陈大柱,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出来了。”
“还有就是赔偿的事情,陈家除了那两间房和少量存款,也就没什么了。也就是说,赔不起你的损失。”
苏小小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什么赔偿不赔偿的,只要他们两个付出应有的代价就行。”
“这也就是李长红命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李家那些人可就真没有指望了。”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觉得异常痛快。
陈大柱去坐牢,陈老太连家里的老宅都保不住,这一大把年纪居无定所。
可对于苏小小来说,这些还远远不足以解她心头之恨。
比起前世,自己最终惨死,他们一家人却过得逍遥自在,这又算得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