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轻轻捏了捏手指,脚步还未抬起,就听到徐禹赫声音凉凉的开口:“怎么我一来,你们这……就是要散场了?”
他说:“难道是……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
宋疏桐心中憋着一团火,徐禹赫又往里面丢了根火柴,不过是刹那,火焰“噌”的一下子烧起来。
她说:“不想说给你听,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徐禹赫看着她凶巴巴的模样,蓦然就笑了:“你刚才对大哥也是这个态度吗?”
面对徐禹赫一而再再而三拿徐泊j做对称组这件事情,宋疏桐不厌其烦:“不是,怎么了?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可比性,嗯?”
她不耐烦的态度,瞬间刺痛徐禹赫敏感的神经,“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过他!我他妈在你心里算个什么东西!”
宋疏桐被他吵的脑袋都在疼,“你爱怎么想都随你。”
她抬脚朝楼梯口走。
徐禹赫面的阴沉的抬手想要攥住她的胳膊,却被徐泊j伸过来的大掌拦下。
宋疏桐只回头看了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徐家和许家的联姻很是盛大。
两家各有各的筹算,婚事越是盛大,能遮掩的丑闻越多,毕竟,世人都健忘。
婚礼前一天,宋疏桐还一直被婚礼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
她忽然接到警方的电话,说有个人想见她。
宋疏桐听到谢斯白名字的时候,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判刑那天需要出席作证,我会很愿意效劳。”
警方却告诉宋疏桐:“……这是病人的临终愿望。”
宋疏桐一愣。
一个小时后,宋疏桐出现在谢斯白的重症病房。
在看到谢斯白带着呼吸机的时候,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不明白被捕的时候谢斯白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要死了?
警方告诉她:“被打中后脑后,病情恶化,医生说……没多长时间了。”
所以,是裴青的那一下重创。
宋疏桐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尤其是在看到谢斯白签署的心脏捐献书时。
“……我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但是现在……我……也只能想到……找你帮忙……最合适……”
“我死后……把我的心脏……移植……给……她……”
此时宋疏桐才知道,原来跟裴青心脏能配型成功的,除了自己,还有一个――谢斯白他自己。
“你把我的生活搅的一团乱,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宋疏桐讥讽他:“连自己都清楚,裴青不稀罕要你的这颗心吧,因为她恶心你。”
谢斯白气若游丝:“所以……别……告诉……她……”
在宋疏桐沉默的第三秒,谢斯白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说:“……你恨的人……是我……她……不该那么……年轻……就……死……”
宋疏桐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谢斯白有句话说的很对,罪孽深重的是他,不是裴青。
“为了一个随时都可能暴雷的骗局,你赌上前途和事业都想要救她,为什么还要背叛你们的婚姻?”
这是宋疏桐心中最大的疑问。
谢斯白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眼神有些涣散:“因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