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可他的宝至今为止是一点机会也没给他。
“不是,是宋晓找我有事。”
他说完,拧了拧眉,又看向苏星眠。
“要不我给你打辆车回学校?”
知道他不是想见自己,苏星眠放下心来,摆了摆手。
“不用,这不还有会长送我吗?”
更何况打车还得花钱,苏星眠抠。
凌野啧了一声,他要怎么说就是因为有季听澜他才不放心,但这话他又没法明说。
季听澜摆明了不想负责,说出来也是让苏星眠提心吊胆。
正纠结呢,宋晓催促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凌野只能作罢,但仍不放心地再三叮嘱。
“那你到学校了记得告诉我。”
得到苏星眠连连点头的保证,他这才不放心地走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里,转瞬只剩苏星眠与季听澜两人。
季听澜眉眼淡淡地看向她。
“你没有别的安排?”
苏星眠还以为他是不想送自己了,只能尴尬笑笑,厚着脸皮开口。
“巧了吗不是,我这会儿挺闲的。”
“走吧。”
季听澜不再多,转过头率先离开。
但苏星眠跟在他后面,却能明显感觉到,他周身那份冷冽的气场宛如冰雪消融,悄然柔和了许多。
苏星眠跟着他上了来时的那辆车。
刚坐稳,下一秒就听见“咔哒”一声,车门落锁的轻响。
密闭的车厢瞬间变得逼仄安静,苏星眠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脑海中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总算清净了。”
季听澜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扯松了颈间领带。
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茫然的脸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过来。”
苏星眠视线在车内转了一圈。
过去哪啊?
她现在已经坐在季听澜身边了,再过去,便是要坐到他腿上了。
想到上次痛苦的经历,苏星眠的腰反射性一僵。
她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找借口。
“那个……我刚港才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可能有粑粑味,你还是别抱我了,免得扫兴。”
季听澜面容一僵,有些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
季听澜脸上神色一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添了几分不悦。
“你偏要在这种时候说这般煞风景的话吗?”
即便他鼻尖并未嗅到半点异味,可被她这么一说,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抵触。
苏星眠眨了眨眼睛,态度格外诚恳。
“会长,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啊,你给钱给得那么大方,服务态度也是必须要到位的,我可不能赚这种亏心的钱,不然晚上觉都睡不好!”
季听澜已经被她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索性选择沉默地闭目养神。
可身体深处翻涌的躁动始终无法平复。
近在咫尺的人看得见、碰不着,反倒让他体内的皮肤饥渴症愈发难耐,只能硬生生咬牙隐忍。
而苏星眠对此一无所知。
她支着身子倚在车窗边,目光追着车流缓缓移动。
当车子行经隔壁艺术院校门口时,那辆张扬惹眼的红色法拉利几乎立刻闯入视线,醒目地停在路旁。
沈斯年正坐在车里,混血轮廓立体精致。
宽大的茶色墨镜遮住大半眉眼,只余下笔直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总是习惯性上扬、噙着戏谑笑意的饱满唇瓣。
他微微垂首,修长漂亮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
下一秒,清脆的手机铃声赫然在安静的车内突兀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