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一出来,沈斯年就直接气笑了。
“你可真会挑,你这一套加一起五十多万,信不信我直接报警,告你入室抢劫。”
苏星眠惊讶地捂住嘴巴。
“竟然这么贵啊。”
她眨巴眨巴眼睛,就连卧蚕中央的那颗小痣都透出一股纯良的无辜感。
“那怎么办?穿都穿了,就算我现在脱下来还给你,你也不能穿我的二手货啊。”
沈斯年瞬间被她膈应的不行。
确实如她所说,这衣服被她穿过就等于脏了,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再碰苏星眠穿过的衣服。
苏星眠在他嫌弃的表情下,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笑容来。
“那就这样吧。”
“这套衣服,就当做是我给你洗衣服的辛苦报酬吧。”
沈斯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眼神冰冷。
他这辈子,从未洗过这么贵的衣服,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星眠才不管他想什么,帮他把洗衣房的狼藉收拾好后,再将沈斯年那些湿衣服全都团吧团吧塞进了袋子里,提着就走。
路过餐厅的时候,她瞥见沈斯年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咬着一块糖醋排骨。
香甜浓郁的味道钻入鼻尖,她立马喉咙发紧,开始分泌口水,纯馋的。
她迅速收回目光,扬声道:
“衣服我拿回家洗,等洗完,再让李叔给你送过来。”
沈斯年嘴巴里嚼着食物,闻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哦。”
苏星眠提着满满一大袋子衣服回了苏家,一进门便将袋子交给了李管家。
“这些你交给佣人处理,让他们看着洗,有些泡水损坏的能修复就修复,修复不了就算了,弄完了一起打包送回沈家。”
李管家应声接过。
“好的,大小姐。”
苏星眠甩了甩累到的手,一进餐厅,就见苏母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出来。
看见她身上焕然一新的装扮,苏母温柔地笑了笑。
“看见你和小年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妈妈就放心了。”
苏星眠:“……”
咱也不知道,这感情是好在了哪里。
餐厅里,苏君泽已经提前坐在了餐桌边,见苏母落座,他主动盛好一碗热汤,轻轻推至她面前,温声道:
“母亲,请用。”
苏母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下来,连眼神都未曾落在那碗汤上,只顾着频频给苏星眠夹菜,满眼疼惜。
“多吃点,在学校竟然瘦了这么多,是不是你哥没给你零花钱?”
苏君泽脸上温润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与苦涩。
听见苏母的话,他笑着抬头看向苏星眠,只是笑意有点冷。
苏星眠清楚,苏君泽内心一直极度渴望修复和苏母的关系。
平日里她不在家,苏母根本不会和他同桌吃饭。
也难怪,他会在知道她回来后,立刻推掉所有的公务赶回家,就为了有机会能和苏母一起吃顿饭。
不过苏母生性温柔,总是心里怨怼苏君泽,也从不会阻止原主和他亲近。
毕竟再怎么说,苏君泽的双腿,也是因为原主才会残疾。
苏星眠想,虽然现在讨好苏君泽不一定有用,但最好还是别继续交恶,争取缓和一下关系。
苏君泽现在可是自己的财神爷。
她想靠自己在短时间内赚够一千万的巨款,还是很有难度,但如果能利用上苏君泽的人脉资源,那就不一定了。
思及此,她亲昵地挽起苏母的胳膊,眉眼乖巧道:
“没有啊,我哥对我可好了,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准时打过来的。”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昧着良心说:
“根本花不完。”
“只不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