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轰然踹开!
凌野身形挺拔,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闯入房间,凌厉的目光瞬间扫遍全屋,一眼便锁定在了阳台上,长发飘摇,正打算纵身逃走的纤细身影。
他眼眸骤沉,嗓音冷冽,裹挟着滔天怒意。
“站住!”
谁站住,谁傻逼。
苏星眠不再犹豫,往前纵身一跃。
晚风呼啸而过,鼓起她宽松的衣摆,翻飞摇曳,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腰线,在沉沉夜色中格外醒目。
凌野眉宇紧紧拧起,眼底满是惊疑。
这个背影……太眼熟了。
无论是身形的弧度,还是那截纤细的腰线,都让他无比熟悉。
他脚下一动,正打算追过去一探究竟,浴室方向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闷哼声。
他步伐顿住,还是率先转头去了浴室。
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正歪靠在浴缸上,陷入昏迷状态的季听澜。
“老季?”
凌野快步上前,扶住他虚弱的身体,轻轻晃了晃,语气焦灼急切。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在这里看见苏星眠没有?”
昏迷中的季听澜长睫轻颤,眉心痛苦颦蹙,唇间溢出模糊的呢喃,沙哑微弱:
“苏星眠……”
“对,你有没有看见她?”
凌野立刻俯身追问,满心担忧。
这两人消失的时间基本吻合,按理说两人应该在一起才对,可现在他只发现了季听澜和一个神秘女人。
看老季现在的模样,凌野眼底戾气暴涨,幸亏他来的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可恨,那个女的跑得太快,竟然直接跳海走了。
季听澜没等回答,就再次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而此时,被认为已经跳海走了的苏星眠,此刻正惊险万分地挂在阳台围栏外面,
她细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两根冰冷的围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臂更是绷得笔直。
她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朝着隔壁的阳台缓慢移动过去。
因为手里还勾着自己碍事的假发,不太好借力。
她抬眸看向隔壁漆黑安静的阳台,不像有人的样子。
苏星眠见状,索性将假发直接朝着隔壁的阳台扔了过去。
没了假发,她顿时轻松许多,她挪动的速度加快。
同一时间,隔壁卧室内。
沈斯年眉眼松弛,正站在床边悠闲地解衬衫扣子。
忽然,窗外“啪”的一声,一团黑影重重砸在了落地窗玻璃上。
沈斯年动作一顿,桃花眼微微眯起,朝着外面望去。
静谧的深夜里,这声响格外突兀惊悚,伴随着海风呜呜的呼啸,将沉寂的夜色衬托得愈发}人。
他静在原地看了两秒,而后不紧不慢得抱起了自己的小熊,抬手拉开了阳台门。
晚风瞬间灌入室内,带着深海的凉意。
阳台的地砖上,一颗像是人头的东西,漆黑蓬松,凌乱地支棱在地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还未等他挑眉细看,围栏外侧忽然传来oo@@的细微响动。
沈斯年瞳孔紧缩,桃花眸死死盯着围栏处。
只见一只纤细的手,在月色下显得惨白,动作僵硬而缓慢地攀上阳台的边缘,指尖用力扣紧,骨节泛青。
紧接着,伴随一道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一个长发散乱,面色苍白的人影,一点点从围栏外探出身来。
她一张脸毫无血色,身后的飘逸的长发在海风下被吹得张牙舞爪,凌乱地糊在脸上,在夜色衬托下格外骇人。
她盯着屋内的人,嗓音沙哑虚弱,幽幽开口:
“沈斯年……”
沈斯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抱紧了怀中小熊,随即又眉眼弯弯,笑容纯良道:
“我不叫沈斯年,隔壁房间那个女生才是,要找人就去找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