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觉得自己头都快秃了!
如果原主真的与此事无关,那这就是白给的五十万,可问题这内裤就是原主偷得啊!不拒绝,这五十万就直接变成了她的买命钱!
危急关头,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苏星眠正紧靠在门上,整个人猝不及防直接往后仰,门口的凌野下意识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他将人扶着站直,看着眼前屋内这一幕对峙的景象,不由紧锁眉头,黑眸隐隐透着不悦。
“老季,你这是干什么呢?”
苏星眠刚为自己不用摔倒而松口气,就听见凌野的这句话,整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下意识攥紧了凌野的衣摆。
季听澜视线落在她抓着对方的手上,眸光冷了冷,他抬眸看向凌野。
“我怀疑,她就是当初偷我内裤的那个人。”
凌野剑眉顿时拧得更紧,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口反驳。
“不可能,那个人是长头发,星眠明明是……”
说到这,他顿住,瞳孔微微一震,猛地想起苏星眠摘掉假发后,也是一头及腰的如瀑长发。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苏星眠被他这一眼看得背脊发凉,瞬间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
结果手腕却被凌野反手扣住,牢牢握在手中。
他之前从来没往苏星眠身上多想过,但经过季听澜这么一提,他仔细琢磨后,同样也觉得如果苏星眠留起长发,身形轮廓确实和那个偷内裤的人有几分重合。
但那人就是个猥琐的内裤贼,绝不可能是他的乖宝。
凌野重新看向季听澜,语气不耐烦地护短道:
“反正肯定不是苏星眠,她喜欢的人一直是我,根本犯不上跑去偷你的内裤!就算要偷也应该偷我的才对。”
苏星眠想到他那条狂放不羁的豹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谢邀,恐怕就算是原主来了,她也不会感兴趣的。
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我谁的内裤也不会偷!”
之前那几条是原主偷得,不是她偷得!
说完,她抬眼看向季听澜,清了清嗓子道:
“而且你不是说那天在游轮上也看见这个人了吗?我当晚可是一直和沈斯年待在一起,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问他!”
凌野一想到那天苏星眠和沈斯年待了一晚上都没理他,顿时醋意翻涌,心情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没错,那晚我也亲眼看见她从沈斯年房间里出来,反正你怀疑谁也别怀疑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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