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转头,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过几天的冬季活动需要我带队,我离不开。”
苏星眠点点头,那他这个行李收拾得可够早的,毕竟活动还要一周后。
她去浴室洗完漱,就爬上了床休息。
凌野从行李箱后抬起头来,目光沉沉望向将那,将里面人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床帘,漆黑的眼眸深了深,晦涩不明。
这一夜,苏星眠睡得格外疲惫。
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又非常恐怖的梦。
梦里,凌野又化作一只凶狠高大的巨狼,狭长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绿光,在无边的黑夜里,一直对她穷追不舍。
她拼尽全力奔跑,但无论她怎么跑,都始终甩不掉身后的身影。
最后被追上来猛地扑倒在地。
预想中的撕咬却并没有落下。
这只身形庞大的狼将自己锋利的獠牙温顺得收了起来,反而像只狗狗一样在她身上舔来舔去,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折腾够了后,又用爪子一把将她揽过来,占有欲十足地圈在怀里,才餍足地睡过去。
天光一亮,苏星眠猛地睁开眼睛,腰身仿佛还残留着狼爪子搂在她身上的闷热触感。
她确认自己还在宿舍床帘里,又转头看向旁边床帘拉链上的锁,正安安稳稳挂着,没有任何异样。
她长长松口气,真是吓死她了。
还好只是梦,不然她要以为凌野昨天又偷偷爬她的床了。
她起身下床洗漱,对着镜子刷牙时,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由皱眉。
她发现,自己锁骨上的那个齿印,竟然在一夜之间又清晰了几分,边缘泛着明显的红肿。
苏星眠伸手轻轻碰了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竟然还在痛。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昨晚刚被咬过的,新鲜的齿痕。
真是奇怪。
苏星眠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根本理不出头绪。
……
一周后,冬季活动正式开始。
艾斯顿学院财大气粗,直接包了十几架飞机,将学生统一送往哈市。
飞机落地的瞬间,漫天白雪簌簌飘落。
凛冽寒风裹挟着霜气扑面而来,张口呼吸便是一片白茫茫的白雾。
周围不管是建筑还是花草树木,都挂着一层漂亮的银霜。
苏星眠坐着专属缆车,来到提前正片包场的高端山地滑雪度假村。
分房名单出来时,看见和自己配对的室友是沈斯年后,她悄悄松了口气。
这次活动,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就是沈斯年。
虽然两人不对付,但和他一起住,总比和其他人住好,用不着提心吊胆藏身份。
她找到自己的房间,拿着房卡刷卡开门。
结果门一推开,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干净整洁的房间内,季听澜正站在衣柜前,面无表情地悬挂整理衣物,每一件都摆放得规整有序。
听到她进来的动静,他眼都没抬一下,动作更不曾有半分停顿。
苏星眠怀疑自己是进错房间了,退出来反复确认了下门牌号,又重新打开门走进去,结果发现还是熟悉的季听澜,熟悉的动作。
她眼前一黑,颤颤巍巍地问道:
“会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室友好像是沈斯年。”
季听澜终于舍得抬眼看向她,清冷的琥珀眸静静凝着她,冷淡应道:
“嗯,我特意找他换的,因为我想和你住一起。”
他这一颗猝不及防的直球,直接把苏星眠的脑袋都砸晕了一秒,又很快惊醒,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警惕:
“为什么?”
季听澜没有回答她,而是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搓澡巾,慢条斯理地套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动作优雅而矜贵。
随后他举起手,清冷的目光看向门口正在懵逼的苏星眠,面无表情问道:
“洗澡吗?我帮你搓背。”
苏星眠:“……”
我搓你个大头鬼!
为了看她的后背,现在彻底连演都不演了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