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身体瞬间敏感地一抖,掀起一片战栗。
他下意识就想推开她,却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插入他指缝,将他重新按在了墙面。
苏星眠很喜欢他失控的反应,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卧蚕上的红色小痣熠熠生辉,带着天然的妩媚。
“会长,是你说的哦。”
“想要的要自己争取。”
她齿尖用力一咬,一碾。
季听澜眼底瞬间被激上一层湿雾。
他仰起头,抵着墙,琥珀色的眼眸失神地看着头顶玄关的灯光。
薄薄的眼尾发红,修长的手指在墙面无处安放地抓紧,指尖泛白,隐忍而克制。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苏星眠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肌肤,贴着他胸膛轻声说道:
“我现在,就在争取啊……”
“会长大人。”
……
第二天清晨。
苏星眠从睡梦中猛地惊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房间内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她脑袋有些懵,零散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翻涌,她有些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一场荒唐的梦。
应该是梦吧,要不然也太可怕了。
救命!
苏星眠脑瓜子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什么!
真牛啊你,苏星眠,又把会长给祸害了!
会长没直接砍了她,还能让她今天早上在这张床上醒来,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
房门被缓缓推开,苏星眠身子一僵,就看见季听澜眉眼冷清淡漠地走进来。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神色。
季听澜一转头,就抓到了她在偷看自己。
苏星眠心头一紧,顿时吹着口哨,故作镇定地撇开视线。
下一秒眼前突然暗了下来,季听澜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形笼罩着她,疏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
“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这次记得很清楚。”
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虽然那些荒唐的画面,她确实还记得,可问题是她现在根本没勇气承认啊!
就在她准备继续装傻,蒙混过关的时候,季听澜突然抬起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苏星眠瞪大眼睛,慌张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这是做什么?!”
“以免你待会儿矢口否认,所以先提前给你看一下证据。”
衣衫敞开,冷白漂亮的胸膛顿时显露出来。
只见原本光洁无暇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顺着清晰利落的肌肉线条蔓延。
尤其是胸肌的位置,不止有咬痕,还有掐痕,抓痕。
被苏星眠重点吃过的部位,更是肿了有原先的两倍大。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苏星眠大脑直接宕机,只剩下四个字在脑海中盘旋。
惨不忍睹。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也就眼前的人是季听澜,要是换成沈斯年,她肯定要怀疑,对方是故意把自己掐成这样来嫁祸她的。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苏星眠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壮着胆子伸手将他的衣服给拉好了,怂哒哒地说道:
“对不起会长,我昨晚喝多了,已经知道错了,你想让我怎么赔偿你,你可以直接说……”
季听澜垂眸,顺着她的意,慢条斯理地扣好解开的纽扣,声线平淡无波。
“补偿很简单。”
“和凌野分手,对我负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