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复收到,就给司机打了电话。
司机早在停车场等候,接通电话立即道,“好的,行长,我在停车场等您。”
沈希行目光又落在银行右侧,站在檐下无法遮雨的女人。
“我从正门走,你在门口接。”司机都还来不及说正暴雨,您会淋湿的就听通话传来已挂断的嘟声。
沈希行将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放胳臂上。
迈步出办公室取了把在大堂架子上的便利雨伞,瞥到最上面的架上有雨衣,也拿了一个。
下班高峰期忽遇暴雨,有车的还好说,没车的也打不了车。
大家都聚在大堂,看着门外大雨瞎聊。
“这女人莫不是傻子吧?雨都将她淋湿了,还站在那儿不动?”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礼貌好不好?真要进来,保洁阿姨可就得加班。”
“可是都淋湿干嘛还站着躲雨?”
“嘘,别说我没告诉你,她可是林总监的太太。”
沈希行拿雨衣的手,顿了下。
目光又再次看向撑着伞,不让头被湿透的女人。
“林总监的太太?你瞎说的吧!林总监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这员工怕他们不信立即道,“因为我是亲眼所见林总监对她发火,林总监说,婚约是家里包办的,他对她没感情,她不要缠着他。”
沈希行未语。
员工又道,“千真万确。都结婚两年了,就算林总监很少跟她一同出入,但我偶尔会见她时不时站在车库门前等林总监。这不,又在等了。林总监这个星期可是没回家的,你猜,他在躲什么?”
忽然有员工喊了声,“行长好。”
八卦的员工,脸上就跟上了彩漆似的,“行,行长,好。”
沈希行鼻音淡淡地嗯道,没说任何话,将伞撑开步入雨中。
恰好翘首盼林彦之车的冷知微,便见一个身型伟岸,哪怕雨伞遮住他大半过身体,可那与生具备的矜贵以及凌人的无法让人忽视气息的男人,撑伞走过。
他步伐很稳,即便身着都是高定,却并未有半分雨水会弄脏的想法。
司机撑伞,给他打开车门。
冷知微虽然还是未见他面容,却也知晓,他极具涵养。
就算不是这个银行的行长,定也是某个企业家。
就在她微愣之际,那个给他打开车门的他的司机,手里拿着一份雨衣过来,“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行长非常感谢您体恤行内保洁阿姨的工作,特意给您拿了件雨衣,请您不要嫌弃,还有请您注意安全,雨天滑,注意身体。”
冷知微像是被强行地给了份温暖。
她可能还不知晓,此刻浑身湿透,还站在根本无法躲雨的银行外檐下的她,像一只寻不到路,找不到妈妈的小鹿。
冷知微还是未看清楚男人面容。
雨大,车窗贴了防窥膜,她唯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车子启动时离开。
冷知微紧紧地攥着,他的司机递上来的雨衣,上面似乎还有他的体温,不是很呛人却又很温暖的香水。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日这般被人尊重,被人暖着。
“哇偶,不愧是我们的行长,太贴心了。看到没,这就是服务,往后都学着点,不然kpi怎么涨?”大堂经理时刻不忘训人。
冷知微不仅不知这幕被银行里的人悉数收下,也不知浑身湿透在此等的林彦之像未见她般,开车离开。_c